“我去你的!”哨兵给了他一脚,拎起刀重新冲入战场。
傅玉泉收拾好医疗用品,侧身躲开飞来的碎肉,还有余力观察战场。
向导素拟制剂对这些哨兵来说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自从污染值到达畸变界线后,每次上战场都要打这玩意儿,打多了都出现抗体了。
这一波战斗已经进入尾声。
希望这些哨兵的污染值不要升的太快。
医师担忧的想。
刚这样想,前面战场就出现躁动。
刚刚被他处理过伤口的哨兵杀疯了,高高跃起,脸上鳞片迅速生长覆盖全脸,头部扭曲变形,出现类似蛇头的轮廓。
“不好!他要堕化了!”
傅玉泉掏出三支针剂,抛给队长:“快给他来几针!”
短时间内注射这么多支药剂,会对身体造成严重的负担。
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堕化后都得死,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
队长接住针剂,用牙齿咬住两支,一个大跳踩上哨兵的后背,单手摁住他的脑袋,把针头狠狠地怼进去。
打完一支,他顺手一扔,从嘴里接着取出来再打。
他的动作很快,三支针剂很快推完。
本来即将发狂的哨兵突然静止不动了。
傅玉泉走过去探头:“死了?”
队长垂下眼皮,擦了擦手心的汗水,低声骂道:“老子信了你的邪,你个庸医!”
他转身抽出刀格开袭来的触手,一刀扎向污染体的核心。
污染体反应迅速,就要扭动身体躲避。
这时,茫茫原野突然刮起一阵微风,夹杂着湿润的泥土的气息。
污染体动作一僵。
咔嚓——
刀尖扎破了核心。
污染体化作沙尘消散在风中。
“要下雨了?”一个哨兵喘着气抬头。
另外一个也抬头看了看天色,随口搭话:“不会吧,气象站不是说今天没雨吗?我都没带伞。”
队长有点见识。他给了两个哨兵一巴掌:“蠢货!这是向导素!”
“啊?向导素啊”哨兵捂着后脑勺,晕乎乎的。“我说我这心里咋突然这么得劲儿。”
哨兵们或坐或站,深呼吸。
一时之间,天地静默。
微弱的跳动声就显得格外清晰。
队长三两步走过去,埋头贴在他胸膛上。
“还在跳!还有气!”
他激动地喊起来:“快快快!把他带回去!还有的救!”
傅玉泉也上来检查了一番,松了一口气。
那几支针剂打断了他堕化的过程,使他没能彻底堕化。
关键时刻,向导素延缓了哨兵的精神污染,刺激了他的身体机能,吊住了一条命。
至于过渡度注射针剂造成的损伤,回去养养就好了嘛。
傅玉泉又摸出一支针扎进去,语气轻松:“回去躺躺治疗舱,休息个一年半载的就好了。”
说完,他斜睨队长。
“我是庸医?嗯?说话!”
队长嘿嘿赔笑。
傅玉泉哼着歌儿收拾医疗箱。
向导真厉害。
我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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