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以前谁在这片林子里定了什么狗屁规矩。”
“不管以前谁在这片林子里定了什么狗屁规矩。”
“现在这片山头归我管。”
“谁敢动这院子里的毛茸茸一根汗毛。”
季夜捏碎了手里那根沾着血的棉签木棍。
“我就让他把牢底坐穿之前,先尝尝山里的规矩。”
这番没有带一个脏字的狠话,配合着季夜刚才生割烂肉的硬核气场,彻底点燃了直播间的水友。
“站长牛逼!这才是真男人!”
“有站长这番话,太后母子算是抱上铁大腿了!”
脑海深处的系统提示音也在这一刻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疯狂爆发。
叮!检测到观众产生极度愤怒与极度治愈的极致反差情绪!
人气值+50000!
人气值+80000!
当前总人气值:360000!
疯狂跳动的数据让季夜有了足够的底气去应对接下来系统商城的巨额开销。
他抽了张湿纸巾擦手。
突然察觉到周围的环境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
外面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整片原始森林安静得像一座死寂的坟墓。
连那些躲在草丛里的秋虫都哑了火。
空气里的湿度大得离谱,每一次呼吸都觉得像是在吞水一样胸闷。
中级兽医技能附带的自然感知力,让季夜的汗毛竖了起来。
这是极端恶劣天气来临前,大自然独有的清场警告。
季夜快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黑压压的乌云低得几乎要直接砸在护林站破旧的屋脊上。
房梁上那只被他接好骨头的雕鸮,正极其焦躁地拍打着完好的半边翅膀。
它试图往屋檐更深处躲避,脑袋上的呆毛都垂了下去。
“要出大乱子了。”
季夜转头对着麦克风,语速加快。
“兄弟们,今天这播就到这里。”
“这气压不对劲,山里马上要有一场台风级的雷暴。”
“我得去把院子里的干柴收进来,顺便把房顶加固一下,明天见。”
不顾弹幕上一大片“注意安全”的挽留。
季夜直接掐断了直播源,把手机塞进兜里。
他从杂物间最底层拖出两捆粗麻绳,又翻出几块落满灰尘的厚实防水油布。
护林站这年久失修的破房子,根本扛不住狂风的肆虐。
如果屋顶被掀翻,刚做完手术的太后只能等死。
季夜抱着油布冲回堂屋。
刚把东西扔在地上,他看了一眼实木床板。
原本应该趴在太后怀里睡觉的小布丁,不见了。
原本应该趴在太后怀里睡觉的小布丁,不见了。
床底下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门背后的狗盆旁边也是空的。
太后也察觉到了幼崽的消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季夜一把按住它的脖颈。
“你在这趴着,我去把它抓回来。”
就在这时,原本被季夜虚掩着的那扇正门,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一股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的狂风,暴力地将木门直接撞开。
极度冰冷的雨水混杂着落叶,像子弹一样砸在地板上。
季夜借着屋里的灯光看去。
外面泥泞的院子里,有一连串梅花状的小脚印。
一路延伸到了院门外那片漆黑的冷杉林里。
这贪玩的小兔崽子,肯定是刚才趁他收拾东西的功夫溜出去了!
外面的风声已经大得像是几百台拖拉机在同时轰鸣。
粗大的树干被吹得弯成了弓形。
季夜抄起墙角的大功率手电筒,连雨衣都顾不上穿,直接冲进了漫天水幕之中。
狂风把树叶吹得像刀片一样乱飞,刮在脸上生疼。
地上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
他顺着被雨水冲刷得快要消失的脚印,在林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
手电筒的光柱在倾盆大雨中被削弱得极为可怜。
足足找了十几分钟。
季夜终于在一棵被风吹倒的巨大枯树底下,发现了异常。
枯树内部有一个中空的树洞。
一团灰白色的毛茸球正缩在最里面,浑身被雨水浇得湿透。
小布丁抖得像个筛子,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惨叫声。
它连爬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季夜松了一口气,直接半跪在泥地里,把手臂伸进树洞。
一把揪住小家伙的后颈皮,把它塞进了自己宽大的外套怀里。
。。。
就在他转身准备往护林站跑的时候。
天空中猛地炸开一道极其惨白的巨型闪电。
雷声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
季夜腰间的对讲机在这时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强电流声。
林业局吴科长焦急到变调的嗓音,夹杂着巨大的风雨声,硬生生挤了出来。
“季夜!能听到吗!千万别回林场!”
“我们截获了那批人的求救信号!他们现在就在你屋子后面的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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