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是冒牌货,那这身官方标配的极地防寒服,自然就是赃款买来的赃物。”
“我作为国家正式编制的护林员,非常有必要当场没收你们的作案工具。”
阿豹在尼龙网里挣扎着抬起头,直接破口大骂。
“你疯了吧!”
“外头是零下三十度的极端暴风雪天气!”
“你把我们的防寒服扒了,我们拿什么活着滚下山!”
季夜压根没搭理他的叫嚣。
他伸出手指,拍了拍旁边白狼王那颗巨大的脑门。
“既然这几位不打算主动配合。”
“你身为林场的保安队长,就去帮他们活动一下筋骨。”
白狼王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具压迫感的低沉咆哮。
它咧开大嘴,露出两排还挂着野猪血肉残渣的锐利獠牙。
拖着打着石膏的后腿,一瘸一拐地走到老疤面前。
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动作,白狼王一口死死咬住老疤防寒服厚实的领口,硕大的头颅猛地往后一扯。
刺啦——!
极其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木屋里炸开。
高科技抗撕裂的防水面料,在变异狼王的恐怖咬合力面前就像废纸一样,直接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长达半米的大口子。
冷风顺着口子灌进去,老疤吓得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掉。
“别咬了!狼大爷你松口!”
“我自己脱!我马上就脱!”
有老疤这个前车之鉴摆在面前,剩下的几个人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
老三哆哆嗦嗦地拉开战术拉链,动作极其僵硬地把厚重的外套扒了下来。
季夜伸出食指,指了指他们腿上的防寒长裤。
“继续。”
刀疤脸肿着两边脸颊,口齿不清地试图讨价还价。
“大兄弟,给我们留件保暖内衣行不行?”
“真会把人给冻死的。”
太后根本没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
那只极其粗壮的雪白色前爪猛地往前一按。
尖锐的倒刺指甲虽然没有完全弹出来,但那厚实的肉垫已经精准地压在了刀疤脸脖子的颈动脉上。
极其强烈的窒息感让刀疤脸把剩下的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他极其配合地伸手去解战术腰带。
由于手抖得实在太厉害,解卡扣的动作显得格外笨拙滑稽。
仅仅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四个之前在车上还嚣张跋扈、满脸凶狠的武装盗猎者,全身上下被扒得干干净净。
每个人只剩下了一条颜色极其鲜艳的平角裤衩。
在这零下三十度的大雪山里,即便屋子里全天候烧着地暖,他们光溜溜的皮肤上依然极其迅速地冒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
季夜把地上四套完整的极地防寒设备踢到墙角。
“这面料质量确实不错。”
“明天拿去给林场后院的仓库当动物保温垫刚好合适。”
阿豹冻得牙齿疯狂打架。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衣服你也扒了,麻醉枪你也缴了。你要是敢动用私刑,只要我们活着下山,你下半辈子别想在体制内干了!”
“衣服你也扒了,麻醉枪你也缴了。你要是敢动用私刑,只要我们活着下山,你下半辈子别想在体制内干了!”
季夜从自己冲锋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战术手电筒,在手里掂了两下。
“动用私刑?”
“我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热爱和平的好公民。”
“这屋子里连个监控摄像头都没有,谁看见我碰你们一根手指头了?”
“分明是你们图谋不轨想入室抢劫,结果一进门就被我养的看门狗给实施了正当防卫。”
季夜弯腰捡起地上那个属于刀疤脸的防水战术背包。
四个只穿着裤衩的大汉抱成一团,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面对这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轻护林员,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季夜拉开防水包的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在了实木茶几上。
一堆乱七八糟的伪造公章证件,几部厚重的军用卫星电话,还有几个装满高纯度透明液体的小玻璃药瓶。
就在这时,其中一部黑色的军用卫星电话突然在茶几上闪烁起了红灯。
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没有任何来电号码,只有一个极其怪异的来电代号:秦岭上线01。
季夜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代号。
他伸手拿起电话,大拇指悬在绿色的接听键上方。
刀疤脸在看到那个代号的瞬间,原本就因为寒冷和肿胀而难看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甚至顾不上光着身子的严寒,连滚带爬地往茶几那边扑。
“别接!你绝对不能接那个电话!”
刀疤脸的声音里带着极其强烈的恐惧感。
那种恐惧,甚至比面对太后的利爪时还要绝望一百倍。
季夜抬起腿,一脚极其精准地踹在刀疤脸的胸口上,把他重新踹回了墙角。
季夜直接按下接听键,顺手打开了外放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严重处理的机械电音。
“极品货色,拿到了吗?”
季夜坐在椅子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电话那头的机械音停顿了两秒钟,接着说出了一句让墙角四个猛汉直接陷入死寂的话。
“如果那个叫季夜的护林员碍事,直接处理掉。”
“秦岭地下河的暗网越境通道已经彻底打开,买家明天下午就带现金到。”
嘟。
对方极其果断地切断了通讯。
季夜把黑屏的卫星电话随手扔回茶几上。
他拉过椅子,坐回了四个仅穿裤衩的壮汉正前方。
白狼王极其配合地走上前,大脑袋直接凑到刀疤脸面前,开始往他惨白的脸上呼气。
带着浓烈血腥味的野兽喘息,几乎贴上了刀疤脸的鼻尖。
季夜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看来各位不仅是来打猎的,还是来给跨国买家做进出口贸易的。”
他指了指那部卫星电话。
“现在,你们四个当中谁先跟我详细讲讲,那个名叫秦岭上线01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讲得最慢的那个。”
季夜伸手重重地拍了拍白狼王的脑门。
“我这儿刚好缺个给狗试麻醉针效果的活体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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