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养猛兽,这下真成山大王了
电话挂断了。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以每秒几千条的速度滚动。
满屏幕都在刷“合法后花园”和“季站长牛逼”。
季夜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凌晨三点了。
他把收音麦克风从领口摘了下来。
“行了,今天的普法栏目就到这里。”
“明天下午还要去天坑底下见识潜水艇,我得抓紧时间补个觉。”
“这四个专家我会管他们一顿早饭的,大家晚安。”
根本不给几十万网友挽留的机会,他直接切断了备用电源的开关。
屏幕陷入黑屏。
木屋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生铁火炉里松木炭燃烧的轻微爆裂声。
被锁在暖气管上的刀疤脸抬起那张肿胀的脸。
他看着季夜把那把纯钢开山刀随意地拍在实木茶几上。
“大兄弟不,季站长。”
“您真打算明天去天坑?”
“毒蜂手底下那帮人全是亡命徒,您带两只野兽去,那就是白给啊。”
季夜伸了个懒腰。
他从一旁的衣柜里拿过一条厚毛毯,随手扔在那四个光膀子大汉的身上。
“你们操心的事情还挺多。”
“省点力气吧,明天特警来提人的时候,你们还得自己走下山。”
太后从房梁上轻盈地跳下来。
它极其自然地霸占了火炉旁边那块最暖和的羊毛垫子。
大白则是乖乖地趴在大门口,充当着尽职尽责的门神。
季夜转身走进里屋睡觉。
四个武装盗猎者挤在一条毛毯下面,听着外面呼啸的风雪,连大气都不敢出。
。。。
第二天早上八点。
秦岭深处的暴风雪彻底停歇了。
阳光洒在惨白的雪面上,刺眼得很。
一阵极具压迫感的螺旋桨轰鸣声从高空传来。
两架涂装迷彩的军用直升机直接悬停在林场上方的半空中。
强大的气流卷起漫天雪沫。
八个全副武装的特警顺着速降绳快速滑落地面。
他们举着防爆盾和突击步枪,以战术队形迅速包围了小木屋。
带队的特警队长打了个手势。
两个队员一左一右靠向实木大门。
还没等他们敲门,沉重的门板从里面推开了。
季夜端着一海碗热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站在门槛上。
他用筷子指了指屋里。
“门槛有点高,同志们小心脚下。”
特警队长双手握着枪冲进屋子。
他已经做好了应对极端暴徒火拼的准备。
结果映入眼帘的,是四个穿着花裤衩、披着单薄毛毯的壮汉。
结果映入眼帘的,是四个穿着花裤衩、披着单薄毛毯的壮汉。
他们像鹌鹑一样缩在暖气管旁边。
四个人的防寒服被撕成了碎片堆在角落。
看到全副武装的特警冲进来,刀疤脸激动得直接哭出了声。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
“快把我们带走吧!这地方根本不是人呆的!”
阿豹举起那只被舔掉皮的手背。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我要自首!我交代所有的犯罪事实!”
“求你们赶紧给我换个看守所,这护林员养的都是吃人的妖怪啊!”
特警队长看着这四个毫无反抗意愿、甚至渴望被捕的持枪盗猎者。
他把突击步枪的保险关上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前吃面的季夜。
又看了看趴在火炉旁边、体型夸张到离谱的雪豹和白狼。
他咽了一口唾沫。
从战术背心里拿出一串手铐钥匙,递给旁边的队员。
“带走,全部押回局里核对身份。”
特警押着四个人往山下的直升机走去。
临走前,队长把一个带有国徽钢印的防水密封筒交到季夜手里。
“季站长,这是省里连夜下发的文件。”
“王局长让我转告您,天坑那边的武警和反潜网已经就位。”
“就等今天下午毒蜂的潜水艇露头。”
队长冲着季夜敬了个标准的礼,转身带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