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罐崖蜜骗到手,零号机爆改盛世美颜
木屋墙角。
一百多斤的黑白肉球把自己缩成了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
糯米两只粗壮的熊掌死死抱住脑袋。
那口烂了几颗犬齿的嘴里,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
“嘤!嘤嘤嘤!”
这声音听着简直像是在受什么满清十大酷刑。
其实季夜连它的一根毛都还没碰到。
他拿着那块没有任何包装的动物专用沐浴皂,站在距离糯米不到半米的地方。
火炉里跳动的红光打在季夜的脸上。
他看着眼前这坨混合着腥臭狗血和烂泥的活祖宗,完全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叫破喉咙也没用。”
“这林场方圆五十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给我进这口桶里脱层皮。”
直播间的弹幕直接被这句极具反派气息的台词引爆了。
“季站长这台词太有判头了!”
“糯米:我可是零号机!你敢动我!”
“刚才手撕野狗王的霸气呢?怎么看到个洗澡桶就吓成这熊样了!”
“破案了,始祖大熊猫的唯一弱点是怕水!”
季夜懒得跟这只胖子废话。
他把沐浴皂扔在旁边的小板凳上。
弯下腰,双手直接卡住糯米的两个宽大腋下。
腰背肌肉猛地发力,往上一拔。
这一百多斤的实心肉球被硬生生从墙角拖了出来。
糯米虽然迫于系统的绝对亲和力压制,不敢对季夜挥巴掌。
但这种刻在骨子里对水的抗拒,让它爆发出惊人的抵抗力。
它那两条粗壮的后腿在实木地板上疯狂乱蹬。
厚实的脚掌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嘎吱声。
那层沾满血污和烂泥的皮毛,滑溜得像是一条裹了机油的泥鳅。
季夜刚把它拖到深水桶的边缘,糯米肥硕的屁股就猛地往下一坠。
整个身躯在半空中极其灵活地扭了一个大麻花。
啪叽一声。
一滩混合着狗血的泥水被它硬生生从皮毛上甩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溅在季夜的侧脸和战术防寒服的领口上。
一股极度浓烈的真菌发酵味混合着腥臭,直冲季夜的鼻腔。
季夜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他抬起手,用粗糙的拇指抹掉脸颊上的泥水。
目光顺势落在旁边看戏的太后身上。
这只傲娇的变异雪豹正蹲在实木茶几上,一条粗壮的雪白长尾巴极其悠闲地扫来扫去。
那双冰蓝色的竖瞳里,透着一股极其人性化的幸灾乐祸。
它甚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迷的呼噜声,明显是在嘲笑季夜的狼狈。
躲在沙发底下的大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八十公斤的变异白狼王把自己缩得更紧了,生怕被季夜迁怒。
季夜重新看向躺在地板上装死抗拒的黑白团子。
他的后槽牙咬得极紧。
他的后槽牙咬得极紧。
这活祖宗在雪地里跟野狗群肉搏的时候都没这么大动静。
现在让它洗个澡,简直比登天还难。
季夜直接松开了手。
糯米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它麻溜地翻了个身,连滚带爬地往火炉旁边的羊毛垫子上窜。
季夜没有去追。
他转身走到那个破旧的实木柜子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脑海中意念快速闪动,直接消耗了一万点人气值。
他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小罐极品野生崖蜜。
这东西没有任何塑料包装,就是一个粗糙的陶土罐子。
季夜拔开木质塞子的那一下。
一股极其霸道、醇厚到极点的花蜜甜香,直接在三十平米的木屋里炸开。
这香味比刚才的盆盆奶还要夸张十倍。
原本正在往垫子上爬的糯米,那两只半圆形的黑耳朵猛地抖动了两下。
它停下动作,黑乎乎的鼻尖在空气中极其狂热地抽动着。
那股深深刻在熊猫基因里的嗜甜本能,彻底碾压了对洗澡水的恐惧。
它转过头,那双标志性的黑眼圈死死盯住季夜手里的陶土罐子。
哈喇子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在地板上砸出一连串的水渍。
季夜拿着罐子,慢条斯理地走到那口冒着热气的深水桶旁边。
他把罐子在桶的上方晃了晃,语速不急不躁。
“想吃就自己滚进来。”
“洗干净了,这罐子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