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积分当萝卜啃?零号机面壁
嘎啦嘎啦的金属拉扯声在暴风雪中格外刺耳。
季夜手背青筋暴起,用重型钢丝钳把最后一截高强度防冲撞铁丝网,死死绞紧在粗壮的红松木桩上。
这可是系统出品的好货,专门用来抵御大型猛兽冲击的隔离网。
季夜拍了拍防寒手套上的冰碴子,非常满意地看着这圈将近一百平米的防护墙。
里面那些顶破冻土的极品白玉竹笋,在稀释灵液的催化下,正散发着诱人的草木清香。
季夜转过头,一眼就盯住了那个趴在雪地里、口水已经冻成冰溜子的黑白胖子。
“把你的哈喇子收一收。”
“这铁丝网通着高压微电流,你要是敢用爪子碰,绝对给你电成黑白爆炸头。”
季夜毫不客气地举起手里的钢丝钳晃了晃。
糯米肥硕的身躯极其明显地抖了一下。
它那两只标志性的黑眼圈,恋恋不舍地从那颗最肥的玉竹笋上挪开,非常心虚地把两只前爪塞到了圆滚滚的肚皮底下,发出一声极度谄媚的粗重鼻音。
“嘤”
季夜懒得理这货的装可怜。
。。。
大年三十的后半夜,零下三十五度的极寒风雪刮在脸上跟刀割一样。
他拔起插在地上的实木把手铁锹,带着三只各怀心思的变异猛兽原路返回小木屋。
炉火被重新生旺。
红松木块在铁炉膛里发出劈啪的燃烧声,三十平米的空间很快暖和起来。
大白拖着打石膏的后腿,极其自觉地钻回了破旧沙发底下。
太后优雅地跳上实木茶几,把自己盘成了一个雪白色的毛绒圈。
糯米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要乖巧。
它大步走到离门最远的墙角,一屁股坐在那块破羊毛垫子上。
两只厚实的熊掌抱住脑袋,没过五分钟就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
季夜站在洗漱台前用温水洗了把脸。
他扫了一眼毫无动静的黑白肉球,扯过一条毯子躺在了行军床上。
奔波了一整天,即使是特种兵级别的体质也扛不住这种高强度消耗。
听着窗外的风雪声,季夜很快进入了深度睡眠。
。。。
直播间的夜间值守镜头依然亮着。
因为是除夕夜,在线人数非但没有减少,反而维持在两百多万的恐怖峰值。
连麦副屏里的李建国老头子,手里端着个保温杯,正死死盯着画面。
凌晨三点半。
木屋里的炭火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
原本在墙角打呼噜的那个黑白胖子,呼噜声毫无预兆地停了。
糯米极其缓慢地把压在脑袋上的熊掌挪开。
它连半个身子都没立起来,而是用一种极度贴地、极其扭曲的匍匐姿态,一点一点往木屋那扇红松木门挪动。
一百多斤的实心肉球,在实木地板上硬是没发出一点摩擦的动静。
太后的一只猫耳朵动了动,连眼睛都没睁,继续睡它的大觉。
大白在沙发底下翻了个身,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在这个林场里,它们可不敢去惹这个一巴掌能拍碎野狗王头骨的新室友。
糯米挪到门边,非常熟练地用厚实的右前掌勾住那根纯钢门栓的边缘。
往上一挑,往后一拉。
动作丝滑得简直像个作案无数的老偷窃犯。
木门被风雪吹开一条小缝。
糯米把自己宽大的屁股使劲一挤,整个身躯像个有弹性的面团一样钻了出去。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直接炸了。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直接炸了。
“卧槽!这胖子装睡!”
“零号机越狱了!快去叫醒季站长!”
“它刚才勾门栓的动作绝对是练过的!这特么是成精了吧!”
“破案了,它是惦记后山那十万积分的萝卜!”
李建国一口枸杞水直接呛在嗓子眼里,咳得老脸通红。
但他并没有按响紧急呼叫铃,老头子极其兴奋地拿出一个厚厚的记录本。
“这是极其罕见的高智商生物欺骗行为!”
“它甚至知道利用风雪声来掩盖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
十分钟后。
躺在行军床上的季夜,被一阵极度沉闷的重金属扭曲声吵醒。
嘎啦崩!
那种高强度钢丝被硬生生扯断的动静,在寂静的后山方向显得格外突兀。
季夜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他连外套都没顾得上披,穿着单薄的战术防寒毛衣,随手抓起桌上的军用强光手电。
一脚踹开虚掩的红松木门,迎着狂风暴雪就冲向了后山。
头顶的微型直播无人机立刻亮起补光灯,死死跟在季夜侧后方。
当季夜气喘吁吁地冲到后山那片刚刚开垦出来的白玉竹林前时,眼前的画面让他的血压直冲脑门。
那个花了两千人气值兑换、号称能挡住变异野猪王正面冲撞的高压防电铁丝网,此刻被撕开了一个将近两米宽的巨大豁口。
带有微电流的钢丝像煮烂的面条一样,被胡乱地扭曲成一团,随意地丢在雪壳子里。
在那片被踩得坑坑洼洼的黑土地正中央,一个圆滚滚的黑白肉球正背对着季夜。
它两只粗壮的熊掌死死抱着一根足有成年人小腿粗、已经长到半米高的极品白玉竹。
这根本不是在吃竹子,而是在啃甘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