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的太后被这动静直接吵醒。
一百二十斤的雪山女王极其暴躁地弓起背,对着糯米就是一口冷气。
但在糯米那两百斤极其恐怖的绝对体型压制下。
这只平时骄傲到了极点的雪豹,居然极其识相地把长尾巴一收,硬生生把茶几让出了一大半位置。
大白在沙发底下发出极度沉闷的呜咽声,连刚啃出味道的牛骨头都不敢碰了。
季夜把手里的断竹片扔在废墟里。
“行了,别装可怜了。”
因为刚刚挨过一次罚,糯米的早饭全被太后抢干净了。
现在加上体型暴涨带来的恐怖新陈代谢。
这货的肚皮里极其响亮地传出一阵打雷般的肠鸣声。
它躲在太后旁边,眼巴巴地看着那个早就空了的不锈钢盆,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滴。
季夜从门后的挂钩上扯下那件带有防弹夹层的战术防寒服,套在单薄的毛衣外面。
他把高帮军靴的鞋带重新系紧。
“老李,连麦先挂着不用关。”
季夜对着摄像头摆了摆手。
“家里这个饭桶胃口太大了,之前的口粮已经全被造光。”
“前几天我在后山极远的一处孤峰上,发现了一个巨型野生崖蜂巢。”
“本来打算等开春化雪再去弄的。”
“现在只能提前去采点极品崖蜜回来,先给它垫垫肚子。”
直播间里的网友一听有采蜜看,全网再次沸腾。
季夜拎起那把极其沉重的生铁开山刀。
他从铁皮柜子里抽出两条五十米长的高强度静力登山绳,斜挂在宽阔的肩膀上。
推开红松木门。
外面的暴风雪已经完全停了。
清晨极度刺眼的阳光打在没有被污染过的雪原上。
季夜没有带上那三只拖油瓶。
他独自踩着没过膝盖的深雪,直奔林场右侧二十公里外的那座极其险峻的孤峰。
。。。
两个小时的高强度徒步跋涉。
季夜停在了一片极其粗壮的针叶林边缘。
前面就是垂直落差超过三百米的负角度断崖。
由于山体结构常年被风化,这种悬崖几乎呈现出一种向外倾斜的倒悬状态。
普通野兽根本无法攀爬,是野生崖蜂筑巢的绝佳安全点。
季夜把固定绳索的精钢岩钉死死打进一块巨大的花岗岩缝隙里。
他扣紧战术腰带上的金属锁扣。
拉着绳索走到悬崖边缘,探出身子往下看。
他原本早就标记好位置的那片巨大岩石内陷区,现在空空如也。
那个足有大半个水缸大小、挂满了极品金色结晶的巨型野蜂巢。
彻底消失了。
季夜抓着绳索的手套骤然收紧。
季夜抓着绳索的手套骤然收紧。
他直接顺着静力绳往下滑降了十几米。
双脚稳稳蹬在悬崖下方突出的一块宽大岩面上。
现场的画面极其惨烈。
极度坚硬的秦岭花岗岩壁上,留下了四道极其恐怖的白色抓痕。
这四道抓痕每一道都深达两寸,硬生生把石头表面犁出了几条深深的沟壑。
碎裂的蜂巢残渣和满地的死蜜蜂尸体,全部散落在下方的冰雪里。
季夜扯掉右手的防寒手套。
他用粗糙的手指沿着那极其夸张的抓痕底部摸了摸。
切口边缘还留有被极强暴力碾碎的石粉。
这绝对不是糯米干的。
熊猫的爪子结构是半月形,根本弄不出这种平行的深槽。
更不是太后的杰作,猫科动物的爪子就算是变异了,在花岗岩面前也一样会折断。
这片废弃林场的地界里,居然还藏着别的东西。
季夜转过头。
悬崖侧边一棵极其顽强地生长在石缝里的百年枯松,树干被人为地蹭掉了一大块老皮。
一撮极度粗硬的纯黑色毛发,正挂在断裂的树枝上随风飘动。
季夜伸出两根手指,把那撮黑毛捏了下来。
这玩意儿的硬度极其夸张,简直和最劣质的钢丝刷一样扎手。
微型直播无人机立刻飞近,把这一幕拍得清清楚楚。
弹幕池安静了三秒,随后全面爆发。
“我滴个乖乖!连石头都能抓出两寸深的印子?”
“这不是抓痕,这是有人开着挖掘机来挖蜜了吧!”
耳机里极其尖锐地传出李建国变了调的嘶吼声。
老头子的语气里满是极度严肃的警告意味。
“季夜!马上解开绳索撤退!”
“这种硬度的毛发和夸张的平行爪印。”
“绝对是完全成年的野生亚洲黑熊!”
“按照这个破坏力推算,它的体重至少超过了五百斤!”
季夜根本没有回话。
他反手将那把生铁开山刀从腰间的战术刀鞘里抽了出来。
极远处的松林深处。
极其沉闷且带有极强穿透力的狂暴嘶吼声,直接震落了树冠上的大片积雪。
风向全变了。
一股极其浓烈刺鼻的野兽腥臭味,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直扑季夜的面门。
季夜握紧了手里的刀柄。
他直直地盯着悬崖侧方那片深不见底的漆黑密林。
“老李,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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