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极度委屈地捂着屁股爬起来。
这头两百斤的远古食铁兽完全不想干活。
它极其敷衍地走到储物间门口,用那张能咬碎实心牛骨的嘴,拖出三个比它还要高的大木筐。
季夜从战术裤腿上拔出那把生铁开山刀,刀背重重敲在木筐边缘。
动作快点。
今天这批菜要是被野猪抢了,你下半年的盆盆奶就全换成白开水。
听到要断粮,糯米那双透着清澈愚蠢的黑眼圈瞬间瞪得老大。
这货的效率呈现出极其夸张的几何级暴涨。
它两只粗壮的熊掌极其熟练地抱起纤维网里的翡翠白菜,往木筐里疯狂扔。
大白也拖着断腿凑了过来。
这头八十公斤的变异白狼王,极其卖力地用嘴叼着紫根萝卜的叶子,一根一根地往屋里拖。
连刚从后山巡视回来的太后,也被这阵仗搞得有些发懵。
这只体长接近两米、重达一百二十斤的顶级雪豹,轻盈地跳上红松木屋的屋顶。
它那条极其粗长的雪白尾巴在半空中烦躁地甩动。
太后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只是像个高冷的监工一样,冷冷地盯着下面这群忙碌的苦力。
偶尔有几只漏网的变异雪兔想趁乱跑过来偷吃地上的萝卜须。
太后直接从屋顶扑下来。
一爪子把雪兔按进泥地里,然后极其优雅地踩着雪兔的脑袋,继续跳回屋顶看戏。
有了高科技设备的加持,抢收速度快得离谱。
有了高科技设备的加持,抢收速度快得离谱。
不到半个小时,整整三十平米的一号试验田,被剃得比狗舔的还要干净。
最后两根翡翠白菜被糯米极其粗暴地塞进木筐里。
季夜两手抓起装满几百斤蔬菜的木筐边缘,特种兵的恐怖力量全面爆发。
他硬生生把木筐抬起,大步流星地搬进小木屋的储藏室里。
。。。
等到最后一筐紫根萝卜归仓,太阳已经完全落山。
秦岭深处的夜色降临得极其迅速。
原本就只有零下十几度的气温,在失去光照后开始了极其夸张的断崖式下跌。
呼啸的冷风夹杂着冰渣子,刮过那些被翻开的冻土。
泥土里残留的变异植物根茎,散发出一股极度浓郁且带着致命诱惑力的灵气味道。
这股味道顺着山风,毫无保留地飘向了林场外围的原始针叶林。
季夜刚把最后一块红松木门板卡进门框。
大白嘴里叼着的半截烂菜叶子,突然掉在了地板上。
这头曾经统御着十几头野狼的狼王,全身的白毛再次毫无预兆地炸成了一个刺猬。
它那条伤腿完全不顾疼痛,死死踩在木板上。
大白极其不安地退到季夜脚边,对着门外的黑暗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恐怖低吼。
屋顶上的太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只顶级掠食者直接从三米高的房顶跃下,完全没有发出任何落地声。
太后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幽蓝冷光的眸子,死死锁定了林场后方的防冲撞铁丝网。
它整个修长的身躯弯成了一张紧绷的长弓,喉咙里发出极度危险的呼噜声。
连正在抱着一个紫根萝卜偷啃的糯米,也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这头两百斤的黑白巨婴放下了手里的食物。
它极其罕见地站直了身子,两只前爪趴在窗台上,宽厚的鼻翼极其用力地耸动着。
风里混杂着一股极其刺鼻的松脂味和野猪独有的腥臊气。
这股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作呕。
连麦副屏里,李建国老头子的脸色瞬间煞白。
季夜!
那头一千斤的重装坦克它来了!
轰——!
老李的话音刚落。
林场后方三十米外的一排百年枯松,突然传出一阵极度夸张的折断声。
足有大腿粗的树干被某种无法想象的恐怖力量,直接从中暴力撞断。
漫天的碎木屑伴随着冰块四处飞溅。
极其沉重的踩踏声,让林场院子里的花岗岩地砖都跟着微微发颤。
黑暗的松林边缘,出现了一个堪比小型卡车般庞大的漆黑轮廓。
防冲撞铁丝网外围的第一道军工级拒马,在这股恐怖的惯性冲撞下,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钢铁扭曲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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