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发光?请境外盗猎者喝茶
季夜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没过膝盖的积雪里。
零下十几度的狂风刮过松林,大量的雪渣子拍打在他的战术防寒服上,发出极其细碎的沙沙声。
在这种级别的深夜暴风雪中,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哪怕是常年在秦岭打转的老猎户,敢踏出屋子半步也绝对会被彻底冻毙在深山里。
但季夜甚至连手电筒都没有开。
中级自然领域的感知网完全铺开。
方圆三十公里内的所有地形起伏和活物心跳,全都在他的脑海里勾勒出极其清晰的三维全息图。
顺着那道随时可能熄灭的生命脉络,季夜在十分钟后走到了后山天坑的边缘。
由于悬崖边的风口极大,这里的积雪被吹得干干净净。
大片冷硬的黑色花岗岩直接裸露在外。
在天坑边缘最陡峭的绝壁旁,一根极其庞大的残缺木头孤零零地立在风口处。
季夜走到跟前,这棵树的体型大得让人头皮发麻。
底部的树干足足需要十几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抱得过来。
但它早就在几百年前的一场雷暴中被劈成了两半。
整个上半截不翼而飞,只剩下一个两米多高的巨大树桩。
表面全是被碳化发黑的焦痕,连一丝绿意都看不到。
季夜脱下战术手套,把温热的掌心贴在粗糙刺手的树桩表面。
自然亲和力直接顺着树干往下蔓延。
病因找着了。
悬崖下方的岩石层在几十年前发生过极其剧烈的地质错位挤压。
这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千年古银杏,最核心的地下主根系被坚硬的岩层硬生生切断了大半。
地下暗河的水源和土壤养分被彻底截断。
它全靠着庞大躯干里残存的一点能量,在悬崖边上苦苦熬了这么多年。
直到今晚彻底陷入枯死倒计时。
季夜后退两步。
这种连根都烂透了的物理损伤,靠普通的浇水施肥纯粹是扯淡。
他把手里那个折叠水桶放在地上。
反手拔出挂在战术背包侧面的多功能折叠锹。
特种兵级别的绝对力量全面爆发,握着锹柄的双臂肌肉直接把防寒服撑得紧绷。
季夜完全无视了极寒的天气,甩开膀子对着树干底部的冻土层开挖。
生铁铲刃极其粗暴地切开夹杂着冰块的坚硬土壤,溅起一连串火星。
极其沉闷的挖掘声在悬崖边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一个深达一米五的大坑被强行刨了出来。
坑底露出了这棵古树干瘪发黑的主根。
这根木头原本应该比大腿还粗,现在却干瘪得像是一条失去水分的老丝瓜。
季夜随手把折叠锹扔在旁边。
他拎起那个装满高浓度植物灵液的水桶,拧开盖子。
一股极其浓郁的草木清香直接冲散了周围的严寒空气。
季夜完全没有心疼系统积分,直接把整整二十升的翠绿色灵液一股脑全倒在了那根干瘪的主根上。
奇迹在两三个呼吸的功夫后毫无预兆地降临。
干瘪的根系就像一块遇到了洪水的巨型海绵,极其疯狂地将翠绿色液体吸食得一干二净。
干瘪的根系就像一块遇到了洪水的巨型海绵,极其疯狂地将翠绿色液体吸食得一干二净。
一阵沉闷的木质纤维膨胀声,从冻土最深处一路向上极速传导。
季夜亲眼看着那个两米高的焦黑树桩发生了极其夸张的形变。
表层厚达几寸的碳化死皮咔咔作响,成块成块地掉落在坚硬的岩石上。
青绿色的全新树皮在几秒钟内覆盖了粗壮的主干。
两根极其粗大的主枝条直接破开木材表皮,迎着零下十几度的狂风冲天而起。
在违背了一切生物学常识的逆生长中,这棵濒死的千年古银杏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拔地而起。
五米。
十米。
二十米。
繁茂的枝丫疯狂向四周扩张,巨大的树冠直接覆盖了方圆近百米的悬崖空地。
那些新长出来的枝头上,极其不可思议地抽出了无数片金黄色的银杏叶。
在这秦岭腹地的寒冬深夜里,一棵高达三十多米的金色巨树傲然挺立。
每一片金色的叶片上都流转着高阶植物变异的微光。
庞大到无法想象的生命能量磁场化作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恐怖光柱,直接轰穿了秦岭上空厚重的暴雪云层。
。。。
三百公里外的京城特种生物研究所总控室内。
刺耳的最高级别红色警报声直接响彻了整栋大楼。
李建国刚刚把两片降压药塞进嘴里,连水都没来得及喝。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研究员连滚带爬地冲进办公室。
“李局!”
“气象监测卫星刚传回极其严重的热成像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