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壮汉首当其冲。
他还没从那一砸的冲击力中缓过神。
几千只苏醒的黑尾马蜂已经顺着他冲锋衣的领口和袖管钻了进去。
秦岭马蜂的毒刺极其锋利。
连野猪厚实的脂肪层都能扎透,更别说薄薄的防水面料。
“法克!法克!救命啊!”
壮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双手在身上疯狂拍打。
但这种反抗只会激发马蜂更狂暴的攻击欲。
一根接一根的毒刺扎进他的皮肉。
那种感觉简直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在骨缝里狂搅。
壮汉手里的高压电击枪掉在地上。
他满地打滚,脑袋重重撞在火炕边缘的青石砖上,当场撞出了满脸的血。
黑客也没能逃掉。
那团恐怖的黑雾分出一股,直接锁定了他的脑袋。
他吓得连手枪都扔了,抱着头在空旷的堂屋里乱窜。
“别蛰我!别过来!”
马蜂极其精准地绕过他挥舞的双手,狠狠扎在他的脸上和脖子上。
不到半分钟,黑客原本削瘦的脸颊直接肿成了发面馒头。
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缝,连路都看不清。
鬣狗躲在柴火堆后面,只有几只马蜂盯上了他。
鬣狗躲在柴火堆后面,只有几只马蜂盯上了他。
他忍着胳膊上钻心的剧痛,用干瘪的手掌拍死两只毒蜂。
看着眼前如同炼狱一般的场景。
这名身经百战的国际顶级雇佣兵彻底破防了。
这根本不是来抓两只珍稀动物。
这是主动跑进阎王爷的屠宰场里送人头。
那群狼就在角落里看着他们受折磨,连动都不动。
“起来!都他妈给老子起来!找路出去!”
鬣狗嘶哑着嗓子咆哮。
他从地上抄起一根带火星的木柴,在头顶胡乱挥舞,逼退靠近的马蜂。
他直接冲向正对面的那排玻璃大窗。
大门被实木横穿锁死,窗户是唯一的突破口。
砰!砰!砰!
鬣狗捡起地上的手枪,对着玻璃连开三枪。
大块的碎玻璃砸落在雪地里,冷风再次灌了进来。
但他眼底的希冀连半秒钟都没维持住。
玻璃外面,赫然是一整排由小指粗细的高碳钢筋焊死的三层防盗网。
钢筋与钢筋之间的缝隙,甚至连一个成人的拳头都塞不出去。
窗户外面的风雪中。
一只留在外围放哨的成年野狼凑了过来。
它隔着钢筋网,对准鬣狗极其惊恐的脸庞,喷出一口带着生肉腥臭味的白气。
死局。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鬣狗双膝发软,整个人靠在泥墙上往下滑。
二楼的实木楼板发出一声极度细微的嘎吱声,完全被楼下的惨叫掩盖。
就在三人以为要被活活蛰死在这间大屋子里时。
黑客肿胀得发紫的嘴唇里,挤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呼喊。
“老大后门后门没锁”
鬣狗用手电筒光柱飞快地扫过堂屋深处。
在火炕最里侧,连接着林场后院的位置,确实有一扇单开的窄木门。
最关键的是,那扇门并没有关严。
门缝里漏出了后院积雪反光的微弱亮色。
那条不到半巴掌宽的门缝,成了这三个亡命之徒眼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大块头!拿电击枪开路!”
“撞开那扇后门!我们冲到后院翻墙跑!”
鬣狗咬碎了嘴里的牙花子。
白人壮汉现在已经被蛰得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听到有路可逃,发出极其非人的低吼,抓起地上的高压发射枪。
他迈开那双粗壮的大腿,顶着满头满脸的马蜂,像一头发狂的犀牛一样。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点蛮力,朝着那扇半掩的后门狂奔而去。
肩膀上的肌肉死死绷紧,对准实木门板狠狠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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