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赛大师的纯狱风报案
老李在红松木屋大门外听到季夜那句平淡无奇的提醒。
握着扩音器喇叭的手指直接卡壳了。
急救队?
这深更半夜的秦岭腹地,难道那几个带着重火力的持枪暴徒,还能被一个护林员打出脑震荡不成?
老李根本不敢耽搁,立刻冲着身后的全副武装特警打了个极其干脆的手势。
“破门!保护季站长!”
几名持着防爆盾的特警直接踩着厚厚的积雪冲上台阶。
还没等他们用上破门锤。
堂屋那两扇重达上百斤的红松实木大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季夜穿着那身灰色的棉质睡衣,手里稳稳端着印有“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
他往旁边让了半步,给外面的突击队伍留出一条通道。
“同志们脚下留神,屋里地上全是碎玻璃。”
老李端着配枪,第一个冲进一百多平米的堂屋。
战术手电的高强度光柱直接切开屋里粘稠的黑暗。
当看清堂屋里的真实景象后,所有特警的战术动作全部硬生生卡在了半空。
现场没有任何想象中的枪战火拼痕迹,也没有满地鲜血。
只有一种极度离谱且荒诞的自然界降维打击现场。
四米高的实木承重梁上。
一只体长超过一米半的变异雪豹,正极度慵懒地趴在木头上。
那条粗长的雪白尾巴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对于涌进来的一大批全副武装的人类根本不屑一顾。
堂屋周围那些光线照不到的死角里。
整整二十多头体型庞大的变异野狼排成一整排。
它们整整齐齐地蹲坐在青石地板上,喉咙里连一点警告的低吼都没发出来。
乖巧得像是在等居委会大妈发救济粮。
半空中的天花板区域。
几万只黑尾马蜂正在来回盘旋,发出极其狂躁的蜂鸣。
但偏偏没有任何一只虫子敢靠近季夜站立的半米范围之内。
而在这座猛兽包围圈的正中央。
三个穿着破烂极地伪装服的外籍男人,正像三团烂泥一样瘫软在火炕旁边。
老李走近了两步,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狂跳。
这三个人已经完全看不出人类的五官轮廓了。
满头满脸全被马蜂蛰出了发紫肿胀的巨大鼓包,眼睛被挤得只剩下一条极细的缝隙。
白人壮汉靠在墙根口吐白沫,右边肩膀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耷拉着。
黑客直接躺在马蜂尸体堆里直翻白眼。
那个被称为鬣狗的悍匪头目,看到全副武装的特警出现。
干瘪的嘴唇发出一声极度尖锐的哀嚎。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距离最近的一名防爆警察。
双手死死抱住特警的作战靴,哭得连眼泪鼻涕都分不清了。
“警察!快铐我!快带我们走!”
“求你们了,这里有妖怪!这房子不是给人住的!”
“给我判无期!我要进重刑犯监狱!快离开这里!”
老李把配枪塞回大腿侧面的枪套里,转过头看着旁边喝茶的季夜。
他指着地上那个哭着喊着要去踩缝纫机的外籍悍匪。
“季夜,你到底给他们灌什么迷魂汤了?”
季夜极其无奈地摊了摊手。
“老李,全网百万水友都能给我作证。”
“老李,全网百万水友都能给我作证。”
“我可是一直在二楼睡觉,连他们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
“是他们自己拿着高压电击枪在屋里乱开火,还把我家用来泡酒的马蜂窝给捅烂了。”
老李蹲下身,开始检查地上的散落物。
一把被掰断了刀尖的高碳钢战术匕首。
一把改装过撞针的碳纤维麻醉步枪。
还有两把带有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当老李的视线落在距离鬣狗不到半米的一块青石砖上时,整个人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微型破片战术手雷?还是俄国黑市的最新军工货?”
老李指着那个已经被拔掉保险销的铁疙瘩,嗓门都劈叉了。
“这帮疯子是准备把整个山头给炸平吗!”
季夜吹了吹茶缸里的热气。
“所以我让你带急救队来,他们刚才连引爆这铁疙瘩的力气都没有了。”
外面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极其杂乱的脚步声。
两名穿着白大褂的急救医生提着医药箱,急匆匆地冲进堂屋。
带头的中年医生看了一眼地上那三个活体猪头。
职业素养让他死死抿住嘴唇,但疯狂抖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
“好家伙,这最少挨了上千针马蜂毒刺。”
“也就是他们常年当雇佣兵体质好,换成普通人早就休克停摆了。”
医生动作极度麻利地从药箱里掏出三支高浓度抗过敏血清。
对着三人的大腿肌肉直接扎了下去。
“骨科夹板拿过来,把这个老外的胳膊先固定住。”
这群在国际暗网上凶名赫赫的杀人机器,此刻躺在担架上乖巧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乖乖配合着医生进行包扎固定,生怕动作慢了又要被留在屋里继续享受大自然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