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爹终究还是把软饭咽了
季夜两根手指捏着那个极其小巧的防爆玻璃瓶。
他完全没有去理会手术台上金雕那极度鄙夷的视线。
大拇指直接极其干脆地挑开了瓶口的软木塞。
极度霸道的纯粹能量气息,瞬间顺着空调排风系统填满了整个医疗室。
这股味道没有具体的香气,但却带着一种直击碳基生物基因深处的绝对诱惑力。
蹲在手术台下方的大白第一个破防。
这头两米多长的变异狼王,直接放弃了平时苦练的站姿。
它整个身子极其没出息地趴在地砖上。
那条红色的长舌头在不锈钢桌腿上疯狂舔舐,透明的口水直接在地上积出了一个小水洼。
太后这只秦岭后宫之主,更是把平时的优雅扔到了九霄云外。
它直接从两米高的置物架上跳了下来,连最注重的减震猫步都不走了。
两只极其粗壮的前爪死死搭在手术台的边缘。
喉咙里发出极其急促且响亮的呼噜声,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糯米的反应最为直接粗暴。
这只毫无形象可的滚滚,把手里的半块烂西瓜直接扔出两米远。
它扭动着肥硕的屁股冲过来,两只满是泥巴的胖爪子死死抱住季夜的膝盖。
它仰起那张黑白相间的圆脸,张开大嘴就开始毫无节奏地干嚎。
“嘤嘤嘤!”
“叫唤什么,排队站好。”
季夜一脚把这只沉重的胖达轻轻踢开半步。
他反手抄起案板上的开山柴刀,极其利索地把铝盆里那块最大的神户牛排切成三等份。
他极其吝啬地倾斜玻璃瓶,在这三块肉上各自滴了极其微小的半滴高能营养灵液。
季夜把柴刀当成铲子,端着那三块肉直接抛向半空。
大白四肢同时发力,巨大的身躯在半空中极其精准地拦截下最大的一块。
它落地后连嚼都没嚼,仰着脖子直接生吞进胃里。
太后极其霸道地一爪子拍飞糯米伸过来的胖手。
它叼着属于自己的那份肉,直接跑到墙角的阴影里,背对着所有人开始疯狂撕咬。
只抢到最后一块的糯米极其委屈地坐在地上。
它两只爪子抱着滴血的肉块,啃得满脸全是红色的血水,甚至还发出了极其享受的吧唧嘴声。
这场极度诱人的吃播,就在距离金雕不到两米的地方实时上演。
高蛋白血肉被撕裂的声音,混合着灵液散发出的极度致命诱惑,源源不断地钻进这只天空霸主那极度敏锐的嗅觉神经里。
金雕那极其坚硬的脖子肉眼可见地抽动了一下。
它那双布满血红蛋白的鹰眼依然死死盯着天花板的无影灯,但它喉咙处吞咽口水的生理动作却极其频繁。
咕噜。
咕噜。
极其响亮的一声肠胃蠕动音在死寂的医疗室里炸开。
这活爹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
身体的高强度透支加上失血,让它的胃酸正在疯狂腐蚀着空瘪的肠道。
季夜直接拉过那把铁椅子坐下。
他用柴刀极其精细地切下一条连着脂肪的细长牛柳肉。
手腕一翻,把那瓶灵液直接倒过来,在肉条的最前端滴了整整一滴完全没稀释的透明原液。
然后他还极其讲究地在这块肉里裹了一层白色的高纯度特制麻药粉末。
季夜捏着这条肉,直接把手伸到了金雕那张暗金色的倒钩鸟喙前面。
肉条距离它的鼻孔甚至不到两厘米。
“看清楚了,这是最高规格的小灶待遇。”
“吃不吃?”
“十秒钟不张嘴,我立刻把它扔给大白打牙祭。”
金雕的眼球极其剧烈地向下滚转。
它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那块闪烁着微光的红白相间肉条。
这是碳基生物完全无法抗拒的基因密码。
它那仅剩的最后一点骨气,在绝对的能量诱惑和极度濒死的饥饿感面前,终于出现了裂痕。
医疗室的排气扇发出极其单调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