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夜连理都没理这些毫无见识的吐槽。
他伸手在视网膜的系统面板上,直接切断了那台跟拍无人机的画面信号。
直播间在这极其突兀的操作下,直接变成了一块完全黑屏的状态。
只有一行系统加粗的白色提示字体在屏幕正中央闪烁。
上帝视角正在接入,建议佩戴vr外设或开启全息投影模式,患有严重心脑血管疾病者请立刻退出直播间。
这行极度硬核的免责声明,直接把几十万在线观众的好奇心给彻底炸穿了。
就在弹幕准备疯狂声讨季夜搞断播饥饿营销的同一秒。
崖顶上的季夜,对着面前还在跟颈环较劲的将军,极其用力地吹了一声长哨。
右手指着头顶那片被月光照亮的漆黑夜空。
“起飞。”
将军听到这个指令,骨子里那种对高空的绝对渴望再次占据了主导。
它根本不管脖子上的异物。
两扇足足八米宽的庞大暗金色双翼,在悬崖边轰然展开。
粗壮的黑爪在地面上狠狠一蹬。
伴随着一声极其狂野嘹亮的穿透性长啸,这只三百斤的远古巨鸟直接化作一道暗影,撞进了狂暴的山谷上升气流中。
就在将军腾空的那一绝对瞬间。
黑屏的直播间,画面毫无防备地被彻底点亮。
没有任何第三人称的固定机位,也没有无人机那种极其平稳的推镜头。
几百万水友的手机屏幕和全息投影设备里,直接接入了这只远古变异金雕的绝对视觉神经中枢。
画面开始以一种极其狂暴、完全违反重力常识的速度,疯狂向上拉升。
耳边传来的根本不是配上去的音乐。
而是十二级台风刮过羽毛边缘那种极度刺耳且真实的撕裂声。
“卧槽啊啊啊啊啊!”
“我靠我靠我靠!我手里的泡面直接扣脸上了!”
“我靠我靠我靠!我手里的泡面直接扣脸上了!”
“这他妈是什么黑科技!我感觉我自己正在往天上飞!”
弹幕的数量在这一刻直接陷入了停滞,因为绝大多数人根本腾不出手来打字。
这种直击大脑皮层的真实第一人称失重感,让无数坐在沙发上的人本能地死死抓住了大腿。
一百米。
五百米。
一千米。
将军爬升的速度快得像一架重型战斗机。
在鹰眼套件那极度变态的暗光解析力下,整个秦岭无人区的绝美与狂野,被毫无保留地扒光了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从这个极度夸张的高空俯视下去。
云隐林场那个占地几十亩的院子,小得就像是一个发着微光的火柴盒。
周围全是一片根本看不到尽头的、呈现出极度深沉墨绿色的原始森林林海。
刚刚下过暴雨的山脉被月光镀上了一层极度清冷的银边。
无数条在地表奔腾的山洪和地下暗河的出口,像一条条在大地上爬行的银白色巨蛇。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十公里外的一处断崖上,一群变异野狼正仰着头对着月亮发出根本听不见的狼嚎。
这就是顶级掠食者的统御视野。
在这片领空之下,所有的生命都只是供它挑选的移动自助餐。
“老天爷这绝对是我这辈子看过的最牛逼的风景。”
“我已经尿了,这恐高症完全看不了,但我特么就是舍不得闭眼!”
“这比好莱坞斥资三个亿拍的cg大片还要震撼一万倍!”
“给站长跪了!难怪敢说带我们换个绝版玩法,这他妈是真的把大伙绑在鸟背上了!”
。。。
季夜靠在崖顶的那块界碑残骸上,看着全息屏幕上重新开始爆炸的弹幕和疯涨的人气值。
他极其满意地搓了搓下巴。
二十万积分花得一点都不亏。
但头顶半空中的空军司令显然对目前这个高度并不满足。
这只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远古猛禽,急需用一场更极限的飞行来宣告它的彻底回归。
它极其狂妄地改变了翅膀的角度。
借着一股极其强烈的极地冷气团对流,它那庞大的身躯开始朝着秦岭上空那片极度厚重的雷暴积雨云层直插进去。
两千米。
三千米。
高度在系统面板上疯狂跳跃。
周遭的空气温度开始呈现出一种极度反常的断崖式暴跌。
直播间画面里的那些银色月光开始被浓重的云气彻底遮挡。
屏幕边缘极度突兀地出现了一圈根本无法忽视的电子雪花干扰条纹。
高空寒流带起的极度冰冷水汽,正在疯狂切断这套黑科技设备的量子传输频段。
“嘶——好冷的视觉反馈。”
“画面怎么卡了?是不是站长的设备冻关机了?”
“这鸟是不是疯了!上面是万米云层啊,会直接冻成冰雕掉下来的!”
季夜盯着开始频繁闪烁的系统警告红灯。
他极其果断地抬起手,准备点下系统后台那个需要极其离谱人气值才能开启的信号增强核心模块。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全息虚拟面板的上一秒。
将军极其暴力地用身躯撞穿了最后一道厚重的黑色云层。
原本满是电子雪花的vr直播画面里。
极其突兀地闪过一片面积庞大到让人完全无法呼吸的刺眼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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