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站长在线帮国宝拉皮条
那个胸口挂着步枪的领头男人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在这片海拔四千米、连鸟都不拉屎的极地风口,突然从雪坑里冒出一个端着短管霰弹枪的生荒子,换谁都得懵。
但他反应极快。
常年在边境舔血的本能让他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拨开步枪保险。
黑洞洞的枪口就要往上抬。
“朋友,哪条道上的?吃独食也不怕被噎死”
他威胁的话还没完全吐出嘴。
头顶两万米高空的对流层里,猛地砸下来一声足以直接撕裂耳膜的恐怖厉啸。
这声短促的鹰唳带着远古顶级掠食者的绝对威压,强行切开了雪谷里的狂风。
领头男人的动作彻底僵住。
他抬眼扫了一下头顶云层里若隐若现的巨大暗金色剪影,又死死盯着季夜手指压住的那把泵动式霰弹枪扳机。
在这个极限近的距离,就算他穿着高防护等级的极地防寒服,十二号口径的独头钢珠也能把他的内脏直接震成一摊烂泥。
更致命的是,在这种被厚重积雪覆盖的绝壁盲区开火,重武器产生的声波绝对会立刻引发一场把所有人活埋的特大雪崩。
男人狠狠咬了咬后槽牙。
他能在黑市活到现在,最大的本事就是绝对不吃眼前亏。
“算你狠!扯呼!”
他冲着旁边五个早就吓白了脸的马仔打了个极快的手势。
端着步枪一边向后退行警戒,一边极其果断地放弃了那台造价昂贵的重型声波勘探仪。
五个人连滚带爬地顺着来时的冰川裂隙迅速撤出,很快就消失在了满天飞雪里。
季夜单手提着枪,站在原地没动。
视网膜左下角的全息沙盘上,那五个代表极度危险的暗红点已经迅速退出湿地外围,退到了三公里外的安全盲区外。
他这才把大拇指从保险拨片上移开。
直播间的几百万水友这才敢把憋在胸口的那口气喘出来,弹幕像开闸泄洪一样彻底爆发。
“卧槽!这特么就退了?我还以为要现场火拼!”
“废话!那种地形开枪就是同归于尽,站长这是捏准了他们不敢开火!”
“太特么硬核了!站长你简直是我亲哥,刚才我手心全都是汗,鼠标都握不住!”
季夜根本没去管那些满屏乱飞的礼物特效。
他直接关闭了直播间的所有环境音外放功能。
只有极细微的气声顺着高抗风骨传导麦克风传进水友们的耳朵里。
“火拼个屁。”
“这帮亡命徒手里的家伙口径太大。我刚才要是搂火,枪声带来的震荡波能把背后那九只史诗级国宝的心脏当场震碎。”
。。。
季夜把霰弹枪反背在冲锋衣外侧。
他顺着陡峭的雪坡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直接绕过那台被遗弃的勘探仪,朝着热气腾腾的湿地腹地摸了过去。
刚才的短暂对峙就发生在湿地边缘的背斜面,厚重的物理岩层挡住了大部分动静。
他现在必须去确认那群金贵得要命的野生朱鹮,到底有没有产生不可逆的应激反应。
穿过半人高的水生蕨类丛。
季夜趴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巨大黑岩后方。
神经元套件立刻拉出高倍率的光学变焦转播画面。
那九只通体雪白、翅底泛着绝美粉色的史诗级猛禽,完全没有察觉到外围的致命危机。
它们正悠闲地分散在温暖的浅水滩里,用长嘴翻找着泥沙里的食物。
但有一只体型稍小的雌性朱鹮,正满脸烦躁地站在一截枯木上。
它的面前,是一只正在疯狂献殷勤的雄鸟。
这只雄鸟为了繁衍后代也是拼了老命。
它嘴里叼着一条还在拼命扭动的肥泥鳅,绕着雌鸟来回踱步,脖颈的羽毛全部炸开。
这是朱鹮极其典型的求偶行为。
只要雄鸟在这个时候发出一声高亢洪亮的求偶长鸣,向配偶展示自己优秀的肺活量和基因强度,这门婚事就算成了。
结果。
这只雄鸟一伸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