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种风速极快、雷暴不断的天灾面前,几枚灭火弹完全就是杯水车薪。
只要火星能顺着风在天空中飘,物理降温就永远只是个治标不治本的笑话。
季夜极其果断地把拉链拉死,他再也没有半点强行灭火的念头。
只有开辟真空带,让这把火自己烧光可燃物,才是唯一的出路。
。。。
季夜反手抽出高碳钢战术直刀。
“老李,别废话了。”
“给我把反恐大队那套特种次声波驱散设备的频率拉到最大值。”
“全部切进区域声呐扩音器,放给前面那群野猪听。”
季夜用刀背在白狼王脖子侧面的防弹挂件上重重敲击了两下。
巨狼心领神会。
四肢在地上极其狂野地犁出两道深沟。
它硬生生在一棵倒塌的冒烟断木前拐了一个近乎直角的极限弯道。
一人一狼直接冲进了一片长满低矮灌木的凹地。
这是云隐林场外围最大的野生动物集结地,也是那八百头纯野生重甲野猪的老巢。
现在的凹地里彻底乱套了。
极度的干热和头顶逼近的火光,让这群平时在秦岭横冲直撞的推土机陷入了极其要命的狂暴状态。
极其刺耳的惨烈猪叫声完全覆盖了整个山谷的雷鸣。
成百上千头体长超过两米、獠牙比生锈匕首还要锋利的成年野猪,正红着眼睛在林子里瞎撞。
十几棵碗口粗的白桦树被它们厚实的脊背硬生生拱断。
树干倒塌砸翻了地上的几头幼年野猪,它们彻底失去了方向感。
这种陷入群体恐慌的大型食草动物是最致命的。
就算是成年的西伯利亚虎,遇到这种规模的炸营野猪群,也会被直接踩成满地碎肉。
就算是成年的西伯利亚虎,遇到这种规模的炸营野猪群,也会被直接踩成满地碎肉。
季夜看着这群快要彻底失控的活体挖掘机。
他的手掌极其用力地拍在白狼王宽阔的头顶上。
“镇住它们。”
这头吸收了极多高能营养液的满级变异狼王直接仰起粗壮的脖颈。
对着那群乱作一团的野猪群,极其放肆地发出了一声穿透耳膜的狼嚎。
这不是普通的捕猎叫声。
这是夹杂着顶级掠食者绝对压制的血脉级物理威慑。
极其凑巧的是,反恐大队前线指挥中心也在这一秒将特种频段接入了山谷的基站扩音器。
人类的高精尖次声波设备,配合着狼王的满级兽性威压。
两种完全不属于正常碳基生物听觉范畴的极高频震荡,变成了一把无形的重锤,直接砸在整个野猪群的脑门上。
原本还在疯狂乱拱的几百头野猪,四条粗壮的后腿齐刷刷地一软。
整个山谷里震耳欲聋的乱叫声,直接被人强行掐断。
它们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极度恐慌地看向站在高坡上的那道银灰色残影。
季夜极其从容地翻身从狼背上跳下来。
战术军靴踩在干裂的石头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摩擦音。
全息直播间的镜头迅速拉近,极度清晰地拍下了这个完全违背常理的画面。
八百多头能轻易掀翻越野车的凶悍野兽,在这个只有一百多斤重的人类面前,竟然老实得连半个响鼻都不敢打。
最前方那头体型最为庞大、后背长满硬刺的独眼野猪王,迈着极其沉重的步子,从猪群里单独走了出来。
它走到距离季夜不到五米的警戒线。
两只前蹄极其沉闷地砸在泥土里。
庞大的身躯直接趴卧在地,喉咙里发出两声极其短促的低频率哼叫。
它这是在等待那个站在高处的人类下达指令。
季夜手里那把泛着冷光的战术直刀,直直指向后方那片连绵几公里的灌木和矮树林。
正当他准备开口下达让野猪群全线平推的口令时。
那片被火光烤得发红的半空中,突然发出一声震碎耳膜的巨响。
一棵树龄超过两百年、树干内部蓄满了干枯松脂的老红松,在绝对高温的持续烘烤下,直接发生了极其恐怖的物理爆燃。
一团比卡车车厢还要大的烈性火球,顺着八级狂风直挺挺地砸向了野猪群正中央。
这完全是一场飞来横祸。
火浪带着滚烫的带刺木块,当场削掉了独眼野猪王的小半个左耳。
野猪王发出一声极度凄厉的变调惨叫。
两百多斤的结实身体直接被火浪掀翻,在地上滚了两圈。
原本刚被狼王死死压制住的八百头野猪,看着落进自己老巢的巨大火堆,那根极其脆弱的理智神经当场崩断。
它们再次发出要命的狂嚎,四蹄在地上踩出一大片呛人的烟尘。
彻底失去控制的重装军团,竟然转过头,顺着高坡的方向,朝着季夜站立的位置直接发起了最狂暴的集体冲锋。
老李在通讯器里完全丧失了指挥官的理智,直接喊破了音。
“跑!它们被火逼疯了!”
季夜站在原地连半步都没退。
他双手反握住那把高碳钢战术直刀的刀柄。
迎着最前面那头满脸是血、横冲直撞过来的野猪王冷冷开腔。
“这群活爹的脾气,还真是见火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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