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偶遭暴打,空投死老鼠
那坨散发着极度浓烈腥臭味的软体物件,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奔季夜的脑门砸下来。
速度快得离谱。
这完全是带着极其明显的私人恩怨。
季夜的身体素质早就被系统强化到了顶尖特种兵的级别。
他连头都没抬。
凭着极度敏锐的本能听声辨位,脚下一蹬,整个人以极其不讲理的角度硬生生往侧面平移了半米。
“啪叽!”
一声极其恶心的皮肉爆裂声在压水井旁边的青石板上炸开。
那是只体型足有半张脸大小的野生大山鼠。
全身的骨头早就在天上被金雕的钢爪给捏得稀碎。
现在从几十米的高空砸在硬石头上,直接成了一张血肉模糊的烂饼。
混杂着草根和腥臭胃液的污血溅得满地都是。
差一点就崩到了季夜刚换上的干净工装裤腿上。
季夜一脚把那坨看不出原貌的烂肉踢出老远。
他仰起头。
看着那只在自己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极其高傲地落在结界边缘一棵最高的老红松上的金雕。
将军那身华丽的金属色羽毛有一半都是炸开的。
脑门上那道被母雕啄出来的血印子极其扎眼。
但它偏偏要装出一副巡视领地的王者派头。
两只倒三角的锐利鸟眼故意不去看季夜,直勾勾地盯着远处的山头。
完全就是一副恼羞成怒、强行挽尊的死样子。
季夜指着树顶上的傻鸟,直接破口大骂。
“你特么自己长得丑没相亲成功,拿老子撒什么气!”
“求偶还要用爪子硬拽,活该你挨揍!”
“明天早上的高能营养液取消,你直接去山里给我吃这玩意儿去!”
老红松顶上的将军听到要断口粮。
那颗硕大的金属色鸟头极其僵硬地转了过来。
它在树枝上不安地换了两下脚。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理亏的低沉鹰唳。
然后干脆把脑袋往翅膀底下一塞,直接装死不理人了。
全息直播间的镜头把这一幕完完整整地推向了几百万在线水友。
整个公屏直接笑成了欢乐海洋。
“哈哈哈!笑不活了!将军这叫什么?无能狂怒!”
“大型相亲失败惨案现场,直男金雕惨遭家暴后拿老父亲出气。”
“将军:老子没媳妇,你也别想干净!”
“站长这波纯属吃瓜吃到自己头上,这空投大饼绝了。”
“这就是顶级掠食者的脾气吗?爱了爱了。”
季夜完全没理会弹幕上的疯狂嘲笑。
他拿起放在墙角的铁锹。
极其嫌弃地把那坨死老鼠铲起来,用力甩到了结界外面的焦土废墟里。
极其嫌弃地把那坨死老鼠铲起来,用力甩到了结界外面的焦土废墟里。
重新走到压水井前。
猛压了几下把手,用冰凉的井水把青石板上的血迹冲刷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些,季夜拿起毛巾擦手。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院子,手里的动作极度突兀地停顿住了。
这院子里的气氛不对劲。
极度不对劲。
平时这个时候,那头体型庞大的野猪王早就该跑到菜地边缘去祸害那些新长出来的菜叶子了。
但现在,这头皮糙肉厚、连熊都敢拱的野猪王。
正死死贴着防爆结界光幕的最东侧边缘。
两百多斤的身躯极其反常地趴在泥地里,把大脑袋死死埋进两条前腿中间。
它连招牌的呼噜声都不敢打,甚至在极小幅度地发抖。
季夜转过头。
看向那头最会争风吃醋的雪豹太后。
太后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房梁上打盹。
它极其焦虑地在木屋的屋脊上走来走去。
那条平时高傲得恨不得翘到天上扫云彩的大尾巴,现在完全耷拉着,甚至夹在了两条后腿之间。
它的两只竖瞳缩成了极细的一条针芒。
目光死死盯着云隐林场正西侧那片完全没有开发的原始老林子。
喉咙里持续不断地发出一种极度低频、只在面临致命威胁时才会出现的警告哈气声。
季夜把手里的毛巾扔在桌子上。
他大步走到那头正在啃着大棒骨的变异白狼王身边。
这头战力极高、甚至能指挥小型兽潮的lv3亲和度猛兽。
此刻连骨头都不啃了。
白狼王直接站了起来,一身雪白的狼毛从脖颈一直炸到了尾巴尖。
它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极其僵硬地挡在季夜前面。
狼吻死死咧开,露出极其锋利的獠牙,对着西侧的深山发出连续的低声咆哮。
这完全是最本能的防御姿态。
甚至带着一丝连狼王自己都压抑不住的恐惧。
“嗷呜”
一声极其微弱的凄厉狼嚎在院子里响起。
紧接着,一坨黑白相间的肉球顺着草地直接滚了过来。
糯米两只胖得像蒲扇一样的黑爪子,死死抱住季夜的右边小腿。
这头平时除了干饭什么都不在乎的食铁兽,连怀里那半截最爱吃的极品春笋都扔了。
它把大脑袋死死往季夜的工装裤上蹭。
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是平时的嘤嘤撒娇。
而是一种极其急促、极其沉闷的“汪汪”声。
这是野生大熊猫在感知到极度危险、又无路可退时才会发出的报警声。
季夜蹲下身子。
单手用力在这头两百斤胖熊的后颈皮上使劲揉了两把,试图平复它那极度焦躁的情绪。
满级的自然亲和力极其霸道地释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