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身躯开始出现极其剧烈的肌肉震颤。
公屏上,外网的那些黑粉似乎又找到了极度刁钻的突破口。
“看!它要被痛醒了!”
“这种非专业的野蛮手术,绝对激怒了这头猛兽!”
“这个疯狂的主播死定了,老虎醒来第一件事绝对是撕碎这个囚禁它的恶魔!”
“准备叫救护车吧!我们要看到惨案了!”
在全网超过三千万双眼睛的死死注视下,泰山那对黄澄澄的巨大竖瞳极其缓慢地睁开了。
因为麻药残留,它的眼神还透着一股极度滑稽的清澈愚蠢。
它极其费力地撑起两条粗壮的前腿,六百斤的肉山在烂泥里摇晃了两下,终于极其勉强地站了起来。
这头刚刚经历过强行拔牙的野生华南虎,极其本能地张开嘴巴,想要去舔舐那个折磨了它大半个月的痛点。
但长满肉刺的舌头扫过右侧上颚,没有剧痛。
没有那种让它恨不得拿脑袋撞树的钻心折磨,只有一种极度清凉的凝胶触感,极其舒适地包裹着它的牙床。
泰山的大脑袋彻底愣在了半空中。
它那双竖瞳里的焦躁和狂暴,在这一刻被一种极度离谱的迷茫所取代。
它极其缓慢地转过头,视线死死锁定着站在两米开外的季夜。
昨晚那一顿二十斤的高能猪肝,今天早上那五斤极品鹿肉,再加上“泰山”这个名字带来的羁绊认同。
所有满级自然亲和力的隐性加成,在这一刻迎来了绝对的全面爆发。
泰山没有像外网弹幕叫嚣的那样暴起伤人,它甚至连最基本的防御哈气都没有。
这头体长超过三米、肩高接近一米二的丛林之王,迈着极度虚浮的步子,直接走到了季夜的面前。
这头体长超过三米、肩高接近一米二的丛林之王,迈着极度虚浮的步子,直接走到了季夜的面前。
就在所有特勤队员差点把心跳出嗓子眼的时候,泰山极其顺从地低下了那颗硕大的王字头颅。
它直接把那颗足以把人拦腰咬断的巨大脑袋,极其用力地顶在了季夜的大腿战术裤管上,甚至极度不要脸地来回蹭了两下。
喉咙里爆发出了一阵极度响亮、堪比重型拖拉机怠速般的“呼噜”声。
这完全就是一只极其欠撸、正在疯狂求主人挠痒痒的超大号橘猫。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清空了。
整整五秒钟,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绝对的暂停键。
国内的网友率先反应过来,整个公屏当场迎来了极度疯狂的报复性刷屏。
“卧槽!它蹭了!它真的蹭了!”
“这特么是野生老虎?这分明是站长养在山里的大狗!”
“洋鬼子们出来走两步!看清楚没,这叫囚禁?这特么叫活爹主动求包养!”
“打脸不?就问你们这群外网水军打脸不!人家活爹自己都认干爹了,轮得到你们这些妖怪来反对?”
外网的观察员和动保组织彻底失声。
看着屏幕里那头六百斤的杀人机器像只小猫一样在季夜腿边撒娇,所有国外的所谓专家三观碎了一地。
屋顶上的雪豹太后看着这一幕,气得连长尾巴都炸毛了。
它极其不甘心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木屋,宣告自己在这场争宠大战中彻底落败。
季夜极度从容地把手插在口袋里。
他连看都没看泰山一眼,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脚,用战术靴的鞋面嫌弃地踢了踢老虎的下巴。
“别把口水蹭老子裤子上。”
“伤口没长好之前,一天只提供一顿十斤的软肉,想吃就得自己干活换。”
泰山极其配合地打了个响鼻,竟然真的极其乖巧地原地坐了下来。
骨传导耳机里,燕京总部的会议室已经彻底炸了。
李教授的破锣嗓子带着极度失控的颤音,简直像是在过年。
“奇迹!这是现代生物学史上绝对的奇迹!”
“季夜!你完全改写了大型野生猫科动物无法被成年驯化的铁律!”
“我不回去了!我要立刻带队进驻云隐林场!”
老李在麦克风里极其狂热地咆哮着。
“我马上让人把燕京的帐篷和监测设备空投过去!”
“哪怕你不让我进防爆结界,我也要在你那个烂泥地里扎个帐篷,二十四小时研究这头华南虎的日常起居!”
季夜极度无语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抬眼看了一下那几个依然躲在十米开外、连腿肚子都在转筋的特勤队员。
季夜极其恶劣地挑了一下眉毛,毫不客气地回怼了一句。
“你想来烂泥地里扎帐篷?”
“行啊老头,不过你最好先问问,这活爹答不答应和你们做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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