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夺名号!你才是真泰山
季夜反手死死握紧那把重型开山刀的防滑握把。
六米长的庞然大物就在他身前不到两米的烂泥地里。
那股伴随着寄生虫污血喷出来的腥臭味,连避毒丸的药力都差点没压制住。
巨虎的两只前爪极其深地抠进地面的花岗岩碎石里。
它原本是想在咽气前发动最后一次致命反扑。
但在距离季夜的战术靴只剩下一个拳头宽度的距离时,这头史前怪兽的动作完全卡壳了。
系统最高阶的细胞级驱虫药剂和创伤消炎浓缩液,根本不是现代兽医学能够理解的存在。
那两股霸道到了极点的淡蓝色能量,直接在它那几近衰竭的血管里炸开。
巨虎喉咙里发出一串让人头皮发麻的破风箱拉扯声。
它再次张大那张烂了一半的血盆大口。
一团堪比成年人脸盆大小的暗红色肉瘤,被它连着大口黑血直接呕了出来。
全息无人机的微距镜头极其智能地拉近了焦距。
直播间四千多万水友的屏幕前,清清楚楚地展现出了那团肉瘤的真实面貌。
那根本不是什么器官组织。
而是成千上万条手指粗细、还在满地污血里疯狂扭曲挣扎的变异铁线虫。
这些恶心到极点的吸血水蛭混合体,就是常年趴在这位远古暴君肠道里吸取营养的罪魁祸首。
季夜隔着战术护目镜看了一眼那堆令人作呕的玩意。
他极其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
那头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的病虎,庞大的身躯终于再也支撑不住。
它像是一座轰然坍塌的破庙。
那颗堪比越野车头大小的脑袋,重重地砸在两只满是化脓穿透伤的前爪上。
极其神奇的一幕在千万人的注视下发生了。
病虎那原本急促且极其微弱的呼吸,在吐出那团寄生虫后,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平缓绵长。
那双原本死盯着季夜、充满了远古杀意的浑浊黄色竖瞳,在此刻彻底失去了攻击性。
它极度费力地眨了半下眼睛。
这头曾经把整个秦岭踩在脚下的顶级掠食者,在极度致命的疼痛消退后,竟然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家猫打呼噜的低沉轰鸣。
整个断魂谷底部的毒瘴气,都被这股低频呼噜声震得往外倒卷出去好几米。
它累了。
它需要极其漫长的时间来消化那块包含了七十万人气值系统药力的特供牛肉。
全网四千万水友在经历了长达五分钟的死寂后,弹幕直接迎来了极其恐怖的井喷。
服务器的散热风扇在这一刻差点被庞大的数据流直接烧穿。
“卧槽!活了!这活爹真被一块肉给救活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药膳!一口下去脸盆大的寄生虫全给清空了!”
“站长这波直接封神!他在绝地里单刷了一头史前巨兽!”
“刘大锤那条老狗呢!滚出来看看这是不是漏油的机械假老虎!”
“它打呼噜了!六米长的大猫打呼噜,这动静跟拖拉机成精了一样!”
季夜非常干脆地把手里的开山刀插回战术腿包的快拔套里。
他连多余的防御动作都懒得做,就这么极其随意地站在原地。
满级自然亲和力的精神波段里,那股极度狂躁的敌意已经被一种虚弱的服从感彻底取代。
这头史前暴君知道是眼前这个两脚兽救了它的命。
季夜从战术内兜里摸出一个特制的高位防水麦克风。
“老头,把你的心脏搭桥手术费省下来吧。”
“老头,把你的心脏搭桥手术费省下来吧。”
“这台漏风破车今晚死不了了。”
燕京地下基地里,老李的公鸭嗓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剧烈喘息。
“你小子简直是个不拿命当回事的疯子!”
“刚才它的心率已经贴近归零线了!现代医学根本拉不回来这种多器官衰竭的大型哺乳类!”
“你那块肉里到底藏了什么违禁化学物质!”
季夜根本没搭理耳机里的科研狂魔。
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全息无人机的虚拟投屏上。
此时此刻的直播间弹幕,画风已经彻底从惊悚求生变成了云养大猫的认亲现场。
两千万女粉在公屏上疯狂刷屏。
“站长!给它取个名字吧!它太可怜了!”
“叫咪咪!六米长的咪咪听起来多有反差萌!”
“叫胖虎!等它病好了长一身肉,绝对是个超级大胖虎!”
“大橘为重!必须叫大橘!十个橘猫九个胖!”
季夜看着满屏极其离谱的名字提议,额头上的青筋极其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
“你们这群键盘侠是不是对史前顶级掠食者有什么误解?”
季夜指着地上那头体长夸张到超出镜头边框的骨架巨虎。
“这活爹站起来能把林场的大门直接当饼干嚼了。”
“你管它叫咪咪?”
他踩着满地的枯骨,极其胆大地往前走了一步。
病虎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姿态,只是用余光扫了季夜一眼,继续把脑袋贴在前爪上休息。
季夜抬头看着它额头上那个极其粗犷霸道的纯黑色王字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