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烬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呼吸猛地一滞。
巴尔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肌滑落,流过线条分明的人鱼线,最后没入浴巾边缘。
姜梨烬扫了一眼。啧,这身材,去蓝星当男模绝对是顶流。
“我没记错的话,现在社会上对雄性的贞操观念看得很重吧?”她上下打量着他,语气促狭,“巴尔总指挥这么大喇喇地在一个雌性面前衣衫不整,算不算不守男德?”
巴尔取过一条毛巾擦头发,动作慢条斯理。
“那些规矩是给低阶雄性制定的。”他声音低沉,“雌性有权挑选更优秀的基因,自然会对德行有要求。但我是3s级,而且”
他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们是合法夫妻,在自己的卧室里,我不需要遵守那些繁文缛节。”
他一边说,一边往床边走。
“我要换睡衣了。”巴尔侧过头,眼底带着一丝戏谑,“你要是想继续盯着我的胸肌看,我不介意。”
“谁看你了?”姜梨烬嘴硬地怼回去,但眼睛却没挪开。
“你刚才不是说我们是夫妻吗?夫妻之间就应该坦诚相待?你捂着干嘛?”
巴尔动作一顿,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
“你说的对。”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浴巾边缘,用力一扯。
“劁!”姜梨烬吓得赶紧捂住眼睛,指缝却悄悄张开一条缝。
这男人来真的啊!这么生猛的吗!
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浴巾落地,巴尔里面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短裤。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姜梨烬放下手,盯着那条短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失望了?”巴尔捡起旁边的丝质睡袍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姜梨烬暗骂一声,翻身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巴尔关掉主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
床垫微微下陷,他躺了下来。
两人中间隔着楚河汉界,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姜梨烬闭着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基兰眉心那个焦黑的血洞,一会儿是巴尔那双失去理智的金瞳。
翻来覆去半天,睡意全无。
就在她准备翻个身换个姿势的时候,腰间一紧。
一条强壮的手臂横了过来,连人带被子将她往后一捞。
后背撞上一堵温热坚硬的胸膛。
姜梨烬浑身僵硬。那条箍着她的腰的手臂,力道极大,根本挣脱不开。
“巴尔。”她咬牙切齿地开口,“你在干什么?”
身后的人没有动静。只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带起一阵战栗。
“松手!”她用手肘往后顶了一下。撞在结实的肌肉上,疼的却是她自己。
“别动。”巴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得有些过分,“狂暴值又开始作祟了。让我抱一会儿。”
姜梨烬停止了挣扎。
狂暴值作祟?这理由简直百试百灵。她总不能真把他踹下床,万一真炸了,整个基地都得跟着陪葬。
她认命地叹了口气,放弃了抵抗。算了,就当抱了个大号的暖水袋。
脑海里,小一实在憋不住了,机械音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宿主!你清醒一点!他在骗你啊!
姜梨烬翻了个白眼:我知——
明明要脱了衣服进行物理接触才能压制狂暴值!隔着被子抱一下顶个屁用啊!小一痛心疾首,你被他套路了!
姜梨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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