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四)
“啊——!!!”
周夫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身体剧烈地抽搐扭曲了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东西在吞噬。
那种万蚁噬心、从内而外的极致痛苦。
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郑远山刻意控制着。
让血蚁折磨她。
却又吊住她一口气,不让她立刻死亡。
这是一种双重酷刑。
周正平看着妻子在地上翻滚哀嚎。
她的脸色因痛苦和失血而迅速灰败。
周正平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眼神空洞,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泪水。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是报应,什么是无能为力。
折磨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当郑远山觉得差不多了时。
他心念再动。
那些在周夫人体内肆虐的血蚂蚁,如同潮水般退了出来。
在她体表汇聚。
然后调转方向。
朝着瘫软在地、精神近乎崩溃的周正平涌去!
“不不我刚才说着玩的,郑祖宗你别当真啊!”
周正平看着那片代表无尽痛苦的红色虫云朝自己飞来,吓得魂飞魄散。
他想躲,可身体被血索捆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啊——!!!!”
剧痛瞬间爆炸。
这一次,郑远山没有再留情。
周正平眼球暴突,布满血丝。
浑身难受,在地上直打滚。
与此同时,郑远山没有闲着。
他操控着两根坚韧的血色绳索。
将周正平家人给吊了起来。
“呀卖喽不要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周正平在极致的痛苦中,看到这一幕后人都傻了。
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用尽最后力气发出了微弱的哀求。
郑远山面无表情,双手缓缓用力下拉。
不一会,那两人就没了气。
周正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在自己面前,被一点点吊死了。
周正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在自己面前,被一点点吊死了。
但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极致的痛苦,加上亲眼目睹至亲惨死的巨大精神冲击。
让周正平的意识在某一刻,彻底崩碎了。
他喉咙里最后发出了一声含义不明的嗬嗬声。
然后,眼神彻底涣散,身体停止了挣扎。
血蚂蚁完成了它们的工作。
汇聚成一道血流,回归了郑远山体内。
郑远山能感觉到,自身的血液储量和质量,又提升了一截。
客厅里一片死寂。
郑远山剥掉了周正平的疲敷。
紧接着是周夫人和少年的。
三张完整的疲敷被他平铺在地上,像三张诡异的画布。
然后他转身走进周正平的书房。
用血刃轻易切开了厚重的保险柜。
里面堆满了成捆的现金、金条,还有不少贵重首饰。
他看都没看金条和首饰。
只把一沓沓崭新的百元钞票,一张不落地塞进了那三张人皮里。
塞得鼓鼓囊囊,撑得人皮恢复了生前的轮廓。
甚至因为塞得太满,皮肤都绷得发亮。
五官都变得扭曲诡异。
接着,他用细如发丝的血线。
把人皮的开口处仔细缝合。
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来。
做完这一切,三具人皮便站在了客厅中央。
它们穿着生前的衣服。
里面塞满了钞票,鼓鼓囊囊,皮肤饱满。
远远看去,在昏暗的光线下,竟仿佛周正平一家三口还活着。
只是他们的表情呆滞,眼神空洞。
郑远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一手抓起周正平人皮的领子。
另一手抓起周夫人和少年人皮的脚踝。
背后血色羽翼再次展开。
他撞破别墅残破的墙壁,冲天而起,朝着银铃市区的方向飞去。
银铃市中级法院,庄严的黑金色大楼在夜色里沉默矗立。
这里是所有人眼里公平正义的圣殿。
是周正平玩弄了一辈子规则的地方。
凌晨时分,门口空旷无人,只有路灯洒下昏黄的光。
一道暗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落在了法院门前高高的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