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未婚夫
纪瑶一掌拍开他的手,看来脑子病的不轻,对着他就是开喷,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我的身份?我是人,难道你不是人?整天将霸道总裁的语录挂在嘴边,你不尴尬我都尴尬。”
都什么年代,难不成有钱人都不上网吗?
过度富态难不成会回归原始社会?
里希特脸色瞬间变得黑沉,他紧捏着她的下巴。
“纪瑶,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星奴。”
纪瑶垂在身侧不断攥紧,星奴?
原来一切都是她异想天开,她跟别的宠物…没区别。
里希特站了起来,整我一下衣领,居高临下的看向她。
“一个星期后,我会再来,洗干净等我。”
里希特从她身边掠过,裤脚扫过她撑在地毯上的双手,纪瑶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
两侧的保镖将那三名死透的人拖了下去。
砰——
厚重的木门被关上,屋内便只剩烛光。
阴森寂静的大厅内,只有纪瑶瘫坐在地上,她两眼空洞的望着前面。
一旁长桌上的烛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眼角还是忍不住落下几滴泪。
她仰着头,将眼泪憋了回去,唇瓣在颤抖,一瞬间所有的委屈都涌上心头。
活着好累
从小到大,她的人生就没有幸福过
小时候她要应付随时发酒疯的父亲,出去挣钱还遇到猥亵佬,被炒鱿鱼。
现在身边还有个阴晴不定的魔鬼,枉法,说杀人就杀人,还有这具被他肆意玩弄的身体。
她不知道她能活到现在是幸运的还是不幸运了
纪瑶缓了一下心情,她撑着椅子站了起来,纱布上已经渗出血液了。
重新坐回轮椅上,纪瑶就感觉一股暖流经过。
嗯,好像来大姨妈了
纪瑶轻嗤,怪不得是一个星期后,原来是掐准了自己会来姨妈。
“阿月。”纪瑶大喊。
门再次被打开,进来的不止是阿月,还有戈泠汐。
她有点意外,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戈泠汐上下扫了她一眼,肉眼可见的眼睛通红,脸颊上还有泪痕。
她叹气,将她推了出来。
“你是笨蛋吗?”
“我怎么又是笨蛋了?”
她已经拿了自己全部的智商去应对里希特,还是比不过他变脸的速度。
戈泠汐又叹气,“以后他不找你,你就离他远点吧。”
“我巴不得”
“我巴不得”
还不是他每次都来找自己,拒绝根本不可能,不然他会亲自来。
戈泠汐将她带去了花园里面的一个小屋内,里面已经安置了医药箱。
“我给你换药,你忍忍”
“哦…谢谢。”
纪瑶紧咬着牙,换药简直要了她这条老命了。
几分钟后,戈泠汐便换好了。
“好了。”
“嗯,我要先回去了。”
“我推你回去吧。”
“不用,你也要上班,我就不打扰你了。”她望向阿月,“我们回去吧。”
“好的。”
戈泠汐望向纪瑶背影,低头思索了一会,偏头看向那朵正在生长的鸢尾花。
按理来说,寻常人更偏爱玫瑰这种大众的花朵,可她却喜欢小众的鸢尾花。
真是让人摸不透
纪瑶回去后,便去了浴室,低头一看,果然
这一刻她是开心的,因为只有这七天她是属于自己的。
——
诺亚集团,顶层办公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