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又不能去求他父亲
只有斯利安能让他陷入这种境地,不然他哪要来跟里希特开口。
纪瑶在一旁憋笑,还是忍不住调侃。
“你的情况比我还糟糕。”
欧阳清宴回头,看向纪瑶想开怼,想了想又咽了下去。
“纪瑶,别落井下石!”
纪瑶撇了撇嘴。
“好吧,希望你抱得男人归。”随后她又对里希特说,“赏他一个大炮也没啥吧。”
“条件。”
“随便开,多少钱无所谓。”
他家不缺钱,但这些枪支炮弹的确实很难搞到。
“十亿。”
纪瑶惊呼,“一个大炮十亿?”
简直就是抢钱。
里希特:“别忘了,你也是我十亿买下的。”
“往事别提,谢谢。”
欧阳清宴轻笑。
“成交,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纪瑶拦住他。
纪瑶拦住他。
“没事,继续打扰吧。”
她不想跟里希特独处在一室。
“没空。”
说完他就离开了。
纪瑶隔空朝他踢了一脚,随后她缓缓看向里希特。
对上他眼神的那一刻,她就想逃了。
“你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里希特沉声。
“过来。”
纪瑶心猛的沉下,不情不愿走了过去,站在他眼前。
“站在这里。”他指着自己身侧。
纪瑶心里默念完蛋碍于他那炙热的目光,她还是走了过去。
里希特双腿交叠,很明显在车上激活的状态还没压下去。
纪瑶就扫了一眼,无语住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样。
他不会自己消吗?
“跪下。”
“不跪。”
“不跪?”
“跪。”
纪瑶随后扯过他的一个文件,垫在膝盖上。
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自己。
里希特俯身,冰凉的指尖划过她脖子上的吻痕。
他将她头发撩了起来,脖子后面那印记变浅了不少。
“你消的?”
纪瑶紧抿着唇,那个印子被她死命搓了不少,皮都快给她搓掉了。
可最终还是有个浅浅的痕迹。
抹不掉的
“说话,哑巴了?”
纪瑶开口。
“遇水就掉了,我没有消。”
“撒谎!看来又需要给你印上了。”
里希特指腹摩挲着她的唇。
“喉咙好了吧。”
“没有,还疼着。”
“刚刚跟他聊很起劲啊,我看你不疼。”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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