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真以为地球离了你就转不了啦?今晚我们非要抓他个百八十斤,明天卖个大价钱给你看看!”
说完,两个俏丽的身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连带镰刀的嘱咐都抛到了脑后。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柳春花转身“嘎吱”一声把院门彻底插死。
她转过头,那双桃花眼仿佛能滴出水来,扭着水蛇腰一步步贴到张凡身上。
“凡子,传授那什么功法多累人啊……”
她温热的呼吸直扑张凡的耳根,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丝丝诱惑。
“趁着那俩小丫头片子不在,咱们是不是得先做点有益身心健康的正经事儿,热热身呀?”
张凡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只觉得小腹腾地升起一团邪火。
“既然春花嫂子盛情难却,我今天就先好好给你通通经脉!”
他一把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顺水推舟地抱着柳春花钻进了堂屋。
……
另一边,通往清水河的村道上。
徐可欣和张兰手里拎着水桶、地笼,背着腥臭的诱饵,雄赳赳气昂昂地迈着步子。
“小兰,咱们今晚必须大干一场,狠狠打一下你哥的脸!”
张兰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自信的光芒。
“没错,抓螃蟹能有多难?上次咱们张凡抓螃蟹,早就摸清门道了!”
两人很快来到湖边,准确地找到了上次爆满大螃蟹的老位置。
把拌着腥味的诱饵扔进网里,两人满怀期待地将网撒进了黑沉沉的河水里。
“等个十几分钟,咱们就拉网数钱!”徐可欣兴奋地搓着白嫩的小手。
可当十分钟后,两人合力把网拉上岸时,全都傻眼了。
原本该装满大螃蟹的网兜里,竟然只有零星七八个指甲盖大小的破毛蟹。
“咋回事?难道是时间太短了,大货没聚过来?”张兰满头雾水。
“肯定是诱饵不够,咱们多加点料,多等一会儿!”
两人不信邪,重新加足了诱饵,狠狠把网抛到了更深的水区。
夜风吹得水面波光粼粼,两人坐在岸边硬生生喂了半个小时的毒蚊子。
“时间到了,起网!”
随着渔网破水而出,徐可欣的脸都绿了。
网底还是只有十来只可怜巴巴的小毛蟹,外加一只缩头缩脑的小破乌龟!
“气死我了!张凡那个乌鸦嘴,肯定是他刚才乱说话把咱们的财运咒没了!”徐可欣气得直跺脚。
张兰也是累得直喘气,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继续下网,今天非要证明没他咱们也行!”
两个女人彻底跟这河水杠上了。
第三网,十几只小螃蟹。
第四网,还是十几只小螃蟹。
不知不觉,一个半小时过去了,两人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水桶里的收获却连塞牙缝都不够。
“最后一次!再不下大货,本姑娘以后再也不来这破河边了!”
徐可欣咬着银牙,使出吃奶的劲儿抓住了网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