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森!”林婉低斥一声,一把将儿子拉回身边,抱了起来,看向江知的眼神带上了戒备。
江森瘪了瘪嘴,有点委屈,但还是乖乖趴在妈妈怀里,只是眼睛一直看着江知。
江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爷爷,爸。”她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跪下。”江震山没有回应她的称呼,直接吐出两个字。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承眉头皱得更紧,林婉别开了眼,江应泽急得额角青筋都凸了起来,江森则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江知却站着没动。
她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桀骜地迎上江震山锐利的目光。
“我为什么要跪?”
“为什么?”江震山重重一顿拐杖,发出沉闷的“咚”声,“你还有脸问为什么?江知,我江家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
他胸口起伏着,显然是动了真怒:“在学校目无尊长,打架斗殴,欺凌同学,当什么‘校霸’!还顶撞教官!军训期间惹是生非,差点闹出事故!这些,是不是你干的?!”
江知扯了扯嘴角:“是又如何?”
“你——!”江震山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脸色发青,“当初就不该让她去什么公立学校!乌烟瘴气,学了一身下三滥的毛病!,你父亲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一旦曝光,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麻烦?!会给江家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
“麻烦?影响?”江知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我的存在本身,不就是江家最大的麻烦和负面影响吗?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放肆!”江震山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拐杖狠狠敲在地板上。
江承脸色一变:“小知!怎么跟爷爷说话的!”
林婉抱着江森,冷眼旁观,嘴角甚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江应泽急得额上冒汗:“爷爷,知知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在学校只是”
“你闭嘴!”江震山喝断江应泽,对这个养孙态度本就不好,“这里轮不到你说话!”江震山对江应泽这个养孙,态度同样严厉。
书房里的空气凝固了。
江知却在这时,轻轻笑了一声。
所有人都看向她。
“说完了?”江知抬眼,看向江震山,眼神桀骜不驯,“江家的脸?我什么时候代表过江家了?不是你们一直说,我只是‘远亲的孩子’吗?一个远亲的孩子在学校做什么,跟江家有什么关系?”
“你——!”江震山被她噎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林婉适时地开口,声音柔婉却带着刺:“小知,怎么跟爷爷说话呢?爷爷也是关心你,怕你在外面学坏。你看看你,一个女孩子,弄得浑身是伤,还跟人打架,传出去多难听。”
“难听?”江知转向林婉,眼神冰冷,“比‘私生女’更难听吗?”
林婉脸色一僵,随即浮现出被冒犯的愠怒。
江承猛地抬头:“江知!注意你的辞!”
“我的辞?”江知看向自己名义上的父亲,眼底没有任何温度,“我有什么辞需要注意的?江董事长,需要我提醒你我的身份吗?一个不该存在、给江家蒙羞的‘错误’?”
“逆子!反了你了!”江震山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我看你是从小没人管教,野惯了!今天,我就好好管管你!”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乌木拐杖已经扬起,带着风声,狠狠朝着江知的腿弯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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