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嘴角弯起来,那笑容痞得要命。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来,那笑容痞得要命。
“那再来一次?”
江知没说话。
她只是抬起手,捏住他的脸。
捏了一下。
沈聿辞的脸被她捏着,还在笑。
“江知。”
“嗯?”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很紧。
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江知的脸埋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
咚咚咚。
很快。
很响。
比平时快多了。
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腰。
沈聿辞感觉到她的回应,手臂收得更紧了。
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睛。
“江知。”
“嗯?”
“有人盯上你,你就告诉我。有人进你家,你就告诉我。你害怕,你也告诉我。”
他顿了顿。
“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
江知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
“我没害怕。”
沈聿辞笑了一下。
那笑声震得她耳朵发痒。
“行,你没害怕。”
他说。
“但我害怕。”
江知抬起头,看着他。
沈聿辞低头,对上她的目光。
“我害怕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很轻。
“我一想到有人偷偷进你家,偷偷拍你照片,偷偷盯着你——”
他顿了顿。
“我就想杀人。”
江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沈聿辞偏过头,蹭了蹭她的掌心。
江知靠在沈聿辞怀里,闭上眼睛。
她忽然觉得——
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
有他在。
就没什么好怕的。
沈聿辞偏爱拥抱,偏爱把人圈进怀里的那一秒。
从肩窝处沉下去,手臂扣得很紧,能清晰听见对方胸腔里的心跳,和自己的频率慢慢叠成同一段。呼吸缠在一起,体温顺着布料渗进皮肤,像两块被命运打磨过的拼图,严丝合缝地嵌进彼此空缺里。
从肩窝处沉下去,手臂扣得很紧,能清晰听见对方胸腔里的心跳,和自己的频率慢慢叠成同一段。呼吸缠在一起,体温顺着布料渗进皮肤,像两块被命运打磨过的拼图,严丝合缝地嵌进彼此空缺里。
他总说,拥抱是最安静的告白。不用说话,只要抱着,就知道我们生来就该这样契合。
江知那时候没应声。
但她后来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这种感觉了——习惯他不由分说地靠近,习惯他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习惯他下巴抵在她头顶时那点沉甸甸的重量。
习惯有他在。
那件事最后不了了之。
就像一场没有缘由的雨,落下来,又干了。
像是某种警告。
又像是某种试探。
不是查不出来。
是查出来之后,江知说了一句“算了”。
那人收了钱查苏清的私生活,顺藤摸瓜摸到了她。照片是证据,想卖给某家媒体。结果媒体没敢收——烬川集团的背景摆在那儿,谁敢发?
那人后来被警告了,再也没出现过。
江知没问是谁警告的。
沈聿辞也没说。
但那天之后,她公寓楼下的保安换了一批,24小时巡逻,看见陌生人就问。小区大门加了人脸识别,电梯需要刷卡才能按楼层。
江知知道是谁干的。
然后她就把这件事放下了。
不是忘了。
是学会了——有人在身边,不用一个人扛着。
沈聿辞还是那个沈聿辞。
上课坐旁边,下课跟后面,上厕所都要送到门口,然后站在外面等。
脸上的黑印子事件,成了他们班流传最久的梗。每次有人提起,沈聿辞就黑着脸踹人,江知就在旁边笑。
然后他就更气,气完又忍不住跟着笑。
有人说那是江知画的。
有人说那是沈聿辞自己不小心蹭的。
还有人说是两人打架留下的痕迹。
当事人一个懒得解释,一个巴不得被误会,于是谣越传越离谱,最后演变成“沈聿辞为了追江知,把自己脸画花了去表忠心”。
沈聿辞听到这个版本的时候,笑得差点背过气去。
“画花脸表忠心?”他靠在江知桌上,眼睛亮得吓人,“谁编的?有才,太有才了。”
江知翻着书,头也不抬。
“你笑什么?”
“笑他们不懂。”沈聿辞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我这叫——宠妻狂魔的自我修养。”
江知偏过头,看着他。
“谁是你妻?”
“你。”
“还没嫁呢。”
“早晚的事。”
江知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
窗外阳光正好,落在两人身上。
日子就这么过着。
平淡的,琐碎的,一天一天地重复着。
上学,放学,吵架,和好,再吵架,再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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