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
日月全叫住了她,“你应该杀了我们的,你的仁慈,会让你自己掉入地狱。”
江朝嗤笑一声,“日月全,你跟日月弯一样有趣呢。”
她看了一眼周围,发现都是血,“我们是谁啊?我们是异能者跟信息员,我们是对立的阵营。”
“自由跟枷锁。”
“你们代表自由,我代表枷锁。”
她说到这里,笑了一声,“枷锁囚禁了异能者的天性,你们厌恶,你们不安,你们反抗,你们失败,你们战死。”
“当人将生死置之度外时,信仰即成。”
江朝说到这里,整个人的身体飞了起来,“当信仰出现的那一刻,人类为之惊叹,他们会歌颂勇者向死而生的勇气,哪怕这个勇者与他们站在对立阵营。”
“因为惊叹,所以会认可勇者的理念。”
“认可,是一切颠覆的开始。”
“枷锁,便成了真正的枷锁。”
江朝笑了,“所以你们不能死,信仰不能成,向死而生是人类的赞歌,仁慈是赞歌的枷锁,只要我依旧仁慈,你们就是败者。”
“不论是现在,还是之后,你们都是败者。”
日月全听到这话,眼皮动了动。
再也没有说话。
江朝说完这话,整个人飞到了金市最高的高空上。
出乎意料的。
江朝并没有赶去阻止想要强行突破警报封锁的极端。
她只是站在高处,看了一眼海口的方向。
果不其然,那边围起了一个结界。
在海上。
ere若有所觉,“有人在看着我们呢。”
ere旁边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笑了一声,优雅的端起茶杯,“是个敌人。”
ere不理解,“为什么是个敌人?”
男人说道,“因为,她不杀我们。”
ere听到这话,“杀了我们,她就不是敌人吗?”
男人点头,“杀了我们,她是赢家。”
男人轻轻的抿了一口咖啡,望着金市的方向,眼眸之中带着点点凉意。
他笑了一声。
这场比赛怎么看都不应该输。
毕竟不论是输,是赢,他们都有绝对的把握让所有人认可。
赢了,顺理成章。
输了,也不打紧,毕竟异能者的意志在那里。
什么意志?为了自由,宁愿拼上一切的意志。
世界上什么才是最扣人心弦的?
壮烈的死亡。
为理想而牺牲的死亡。
为理想而牺牲的死亡。
只要告诉所有人,他们愿意为了自由的理想而付出一切,包括生命,那么自由便是信仰。
为了信仰,死亡便值得。
所以无论是输是赢,异能协会都能将极端给捞回来,所以异能协会怎么看都不应该输。
但是江朝出现了。
以仁慈为借口,饶了他们一命。
只要他们没死,他们就是败者,而非勇者。
人们欣赏勇者,不会欣赏败者。
更不会认可败者。
彻底让他们陷入败局。
片刻后,他轻叹着开口,“好一个江朝。”
金市之内。
白队他们将极端运送到了海口岸跟阿兰雅会合。
因为时间紧,他们几乎没有时间寒暄。
阿兰雅看着极端们,说道,“其他人全部都去阻止黑队了吗?”
桑日点头,“没错,西尔维亚他们应该撑不了多久,别耽误时间。”
其余人点了点头。
但是还没有等他们开始行动,就看见了前方站着一个人。
姜江。
仁青看着,皱眉,“黑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