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着,极端真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
姜江也不是对极端有意见,毕竟人家都快没命了,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命。
动机正确。
但是谁都不会喜欢这种手段,毕竟他们也想活着。
按极端这个方法,这个世界可能动不动就要毁灭。
江朝是反对派。
让她帮助极端不可能,但不帮助极端,那么虚无能量就不可能被解决。
虚无能量不解决,海上不可能平静。
海上的参赛者都不能得救。
无论哪一种选择,江朝都会输。
帮助极端,赢了比赛,输了立场。
不帮助极端,输了比赛,赢了立场。
死结。
姜江问道,“所以你输了吗,江朝。”
“输?”听到这个字,江朝笑得肩膀颤抖,她的眼角带着一点红,“我没输呢。”
“我曾经跟极端说过,他们自己惹出来的祸,我会按着他们脑袋,逼着他们一口一口将代价吞下去”
“所以,我逼着极端,将人给杀了。”
“知道吗,他们自以为是执棋者,将我们当成棋子,但是殊不知,当棋子意识到自己的棋子的时候,那么棋盘便会维持原来的面貌。”
“棋子为什么要按照执棋者的预想做出选择呢?”
“棋子为什么要按照执棋者的预想做出选择呢?”
“让局面维持原貌不行吗?”
“棋局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执棋者想要通过棋子达成某种目的,棋子一旦不动了,那么着急的一定不是棋子。”
江朝说到这里,都笑了,“他的招数很高明,那是他的事,能不能让棋局维持原样,那是我的事情。”
“你觉得他们改变了什么?”
“他们什么都没有改变。”
“我没有按照他们想象中的那样,去拯救那个狗屁极端。”
“也没有让极端保护法变成现实。”
“我给他们的,只有我一开始就告诫他们的话”
“代价,不是被我喂进他们嘴里吗”
江朝嗤笑道,“他们本质上就没有改变什么,本次比赛的任务完成了。”
姜江听完,陷入了沉思。
其他的一切他都清楚了,但是代价是什么?
极端内讧?
船很快就到达了金市。
江朝一下船,就看见了谢市长。
她抽空看了一眼,说道,“海啸控制住了,可喜可贺。”
谢市长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船,问道,“能量源被切断了?”
“让你失望了,没有。”江朝看着他,突然勾起了一抹笑意,“毕竟主要控制权在极端那里,我将杀人的刀给了极端,能不能活,就看极端听不听话了。”
“你觉得呢,谢市长。”
谢市长听到这话,眉间皱起,“什么意思?”
江朝的双眼带着凉意,“你觉得哪方势力,会允许一个危害海上安全的组织存在?并且这个组织,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原本组织在那里,各方势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们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你觉得,谁会允许他们继续在那里?”
“你觉得,谁敢收留这种动不动就要毁灭的极端。”
江朝想着这个组织之后的生活,感叹了一句生活艰辛,然后,她回头。
恰好看到了从船上下来的日月弯。
日月弯绝对听到了最后的那些话。
江朝朝着日月弯笑了,“第二名,我一直都觉得你很有趣,这个手段,真是太熟悉了。”
“你在里面,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你觉得,无家可归这个代价怎么样呢?”
日月弯顿了顿,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出现了晦暗的笑意,“又让你察觉了,没关系,下一次,我会更小心,不会让你察觉到我在其中动了手脚。”
他嘴角动了动,语气如同情人般的温柔缱绻,“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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