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医务室给你拿药。”
就当林宴桉说完这话后,他就准备离开,可手腕却被时虞一把抓住。
感受着手腕处的温度,他指尖微动,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我也去。”
时虞因为疼痛,眼睛里泛起生理性泪水,看上去都让人心疼。
林宴桉想着,这个伤让医生亲自做处理肯定会更好。
“好,走吧。”
在两人离开教室后,原本还只是默默看好戏的同学们立马凑到一起议论纷纷。
“诶诶!你们刚才看到没?那李沐夏分明就是故意的啊。”
“对啊对啊,她在教室捉弄林宴桉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明显误伤了安时虞。”
“要我说啊,就是平时林宴桉不和她计较,她现在倒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就是,看看安时虞的手,都伤成那样了。”
“要我是安时虞,早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她刚才居然还说要和林宴桉绝交,还什么再和他说一句话她就是狗,笑死了,谁稀罕似的。”
教室内的激烈议论三个当事人都不知道。
此时,林宴桉已经带着时虞来到了学校内的医务室,就在对面大楼的一楼走廊尽头。
当校医看到时虞手臂上的伤口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弄的?”
时虞回答:“被桌子撞的。”
这,撞的这么凶?还是被桌子撞的?
校医有些诧异,他在这里工作三年多了,还从来没有哪一个同学的手能被桌子撞成这样。
“我先给你消毒。”
说完,医生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碘伏,然后又用镊子夹上一块棉花球,小心翼翼地沾在时虞的伤口处。
也许是因为医生手上力度没掌控好,又或许是时虞经不起痛,她皱着眉深吸一口气。
本就蓄满眼眶的泪水也在这个时候忍不住地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无意间看到这一幕的林宴桉心头一颤,说不出的愧疚感瞬间袭来。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一只手安慰似的轻拍几下时虞的肩膀,然后又拿出纸巾替她擦去脸颊的泪珠。
“”
做完这一切后,不止时虞愣住了,就连林宴桉自己也愣住了。
他拿着纸巾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时虞那泛着晶莹的眼眸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
“好了,我再给你简单包扎一下。”
校医的出声让两人回过神来,时虞脸颊泛起红晕,她似是害羞地移开目光,不敢去看林宴桉。
“好,麻烦你了医生。”
时虞低垂着眸子,轻声应道。
而林宴桉此时,脑海中不断浮现刚才时虞看着自己那一幕。
他抿了抿唇,压下心间的异样,仿若无事般看着医生给时虞包扎伤口。
等到伤口包扎好,医生又从药柜中拿出一些纱布和一瓶喷雾,告诉时虞早晚喷一次,不出意外过几天就好了。
学校看病不需要给钱,所以两人拿上药就离开了医务室。
路上,走在时虞旁边的林宴桉不时看一眼她的手臂。
原本白皙如玉藕的手臂上贴着一块白色的纱布,怎么看,怎么突兀。
又看着不曾抱怨一句的时虞,林宴桉只觉得心里的愧疚感都要将他淹没。
他抿了抿唇停下脚步看向时虞,声音轻缓又郑重地同她说道:
“安时虞,我替李沐夏向你道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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