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安母并没有因此放下心。
她因为担心,眼眶渐渐有些湿润。
自家女儿从小就被当公主宠着,从来没有受过什么伤,再看现在,手上都包起纱布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简直要吓死妈妈了!”
安母一把抱住时虞,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时虞身子僵硬一瞬,而后回抱住对方。
她自己活了好久已经记不太清了,她的母亲更是没有印象。
这是时虞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来自母亲身上的关爱。
老实说,虽然有些陌生,但感觉还不错。
最后,有了时虞的坚持,安母也就没有再说要带她去医院了。
只是就连上楼,都是安母搀扶着她上去的。
对此,时虞同她说道:
“妈妈,我伤的是手,不是腿。”
听她这么说,安母反驳道:
“不管怎么样都是受伤了,从今天起,妈妈必须要照顾到你伤好为止。”
“”
时虞无奈了,妥协了,认命了。
等到晚上,安父从公司回来,看到时虞手后的反应和安母可谓是如出一辙。
不,可能还要更胜一筹。
如果不是时虞拦着,只怕他要打电话给校长,让其把班上的桌椅全部换一套。
静安小区是个老小区,但里面住的大多数都是一些退休的老年人。
就比如林宴桉的爷爷奶奶,两位老人都是大学教授退休。
当然了,也有一部分人是年轻人,中年人。
又比如,李沐夏一家。
“夏夏,这两天怎么没看到你和宴桉一起回来了?也没看到他早上来等你一起上学了?”
厨房忙碌的李母忽然想到这一问题,转身看向客厅坐着看电视的李沐夏问道。
闻,李沐夏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她切了一声,提高音量吼道:
“我和林宴桉绝交了,谁稀罕和他一起上下学啊!妈你以后也别提他了!”
“你啊。”
李母听到这话并没有表现得很意外。
毕竟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之前两人也会闹小矛盾,哦不,或者说是自家女儿单方面的生气。
但是过不了两天,两人又会和好。
“人家宴桉是个好孩子,你不要整天耍你的小脾气。”
李父李母都是普通的在职工人,当初买下这个房子都还贷款了十二年。
女儿李沐夏成绩也不好,性格有时也有些骄纵,这些他们都知道。
楼下的林宴桉家里,爷爷奶奶都是大学教授,妈妈也是名牌大学教授,爸爸更是医院院长。
老实说,自家女儿能和这样的孩子玩到一起,他们心里是非常高兴的。
尤其李母知道,自家女儿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心里是喜欢人家宴桉的。
对此,她可是举双手赞成两人在一起。
说到底,就连她这个做母亲都觉得是自家女儿高攀了。
所以她也希望李沐夏能改一改自己的脾气,不要每次都对人家宴桉耍小脾气,万一哪天对方耐心耗尽了怎么办。
“我哪有耍小脾气!?明明是林宴桉做事不厚道!不分青红皂白!”
“啧!你小声点,老小区不隔音。”
李母蹙眉,对着李沐夏挥了挥自己手中的削皮刀。
她这么大声,楼下的林宴桉的爷爷奶奶听到人家也会不高兴。
与此同时。
楼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