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低头一闻,感受着花朵的香气充斥鼻腔,她心满意足地笑弯了眉眼。
而如此一幕,正巧被上完早朝回来的萧承渊看在眼里。
他停下脚步,心头一动,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掷入一粒石子儿,泛起微小的波澜。
虽不足以改变什么,但却让人不容忽视。
就在这时,抬眸的时虞也看到了站定在不远处的萧承渊。
她扬起笑脸小跑过去。
“表哥!”
看着跑到自己面前的时虞,周身的空气好似也因为她的到来而染上些许不易察觉的清香。
紧随而来的冬月夏月看到萧承渊,立马福身行礼,随即站定到一旁去。
萧承渊目光落在时虞发间的琉璃海棠簪上,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抬手轻柔地为时虞摘下发间的一片绿叶。
“这么早就来摘花?”
他轻声问道,语间的温柔让时虞脸颊染上红晕。
她压下疯狂跳动的心,笑着解释道:
“嗯,等会儿去姑母那儿用早膳,我就把这捧花重新换上。”
时虞眸中一闪而过的羞意并未逃脱萧承渊的眼睛,他垂在身侧的手指颤动一瞬,若无其事道:
“一起吧,我正好去给母后请安。”
“嗯好!”
时虞和萧承渊并肩走在一起,说着一些趣事。
说到有意思的地方,两人时不时笑着看向对方。
如此一幕,倒像极了一对恩爱夫妻。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就好像这样一幕已经稀疏平常了一般。
接下来的日子里,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生活,除了每天都在遭受教导姑姑素息“折磨”的沈昭昭。
此时的她无比想念宫外的日子,每天看着素息那张严肃的脸时,她晚上睡觉都有阴影了。
直到这天,她终于通过了素息的考验,摆脱了每天让她做噩梦的女人。
原以为有了素息教导后沈昭昭就会收敛,可没想到,素息前脚刚离开曦月宫,她后脚就偷偷溜出宫了。
这让得到消息的萧承渊简直气笑了,他冷笑着放下手中杯盏,随即叫来殿外的安宁元。
“你去一趟曦月宫,让皇后过来,朕倒要看看她的规矩学得如何了。”
得到命令的安宁元一刻也不敢耽搁地前往了曦月宫。
而正巧此时,时虞手中端着一碟奇形怪状的不知名的东西来到勤政殿。
“表哥。”
她走进勤政殿,见到萧承渊的一瞬间,脸上扬起讨好的笑容。
见状,萧承渊眉心一跳,知道对方肯定有事找他,还不是小事。
索性手中的折子也不看了,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想要献殷勤的时虞。
“这是,什么东西?”
时虞将碟子放在案桌上,萧承渊看了眼后挑眉问道。
听到这话的时虞面色一红,低声说道:
“这是鲜花糕我自己做的!”
说到最后,她好似又有理了起来,声音都大了不少。
闻,萧承渊没忍住又看了眼,额,鲜花糕。
无论从哪个方面去看,这东西都不像鲜花糕,甚至不像能吃的。
“表哥,你尝尝吧,虽然看上去不是很好吃的样子,但姑母吃了都说好吃。”
时虞凑到萧承渊面前,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对上这双明亮如繁星般的眸子,萧承渊还真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犹豫片刻拿起糕点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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