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
曦月宫。
“听说皇后身子有恙,朕来看看。”
回到宫里,萧承渊又变成了那个掌生杀大权,万人之上的冷厉皇帝。
他此刻正站在曦月宫的正厅,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云湘。
而地上的云湘后背直冒冷汗,内心已近绝望了。
她知道,从皇上踏进曦月宫起,她的脑袋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回,回皇上,娘娘,娘娘说她近日感染伤寒,恐伤皇上龙体,所以不宜面见皇上,待她身子痊愈后自当亲自向皇上您请罪。”
对云湘来说,左右横竖都是个死,她还不如趁着现在还有渺茫的一线生机,为自己努力争取一下。
云湘也不知道自己的谎拆穿后即将面临什么,但她知道,如果她不说这话,那就是必死无疑了。
万一呢,万一皇上听了她这话后真的离开了呢?
然而当她说出这话后,萧承渊凌厉的眸子眯了眯。
“既然如此”
云湘眼睛一亮,难道自己要逃过一劫了吗?
“安宁元,去多叫几个御医过来,好好给皇后看看。”
“”完了,一切都完了。
云湘一时腿软,瞬间跌坐在地。
她已经反应过来,其实皇上什么都知道了,他知道娘娘不在寝殿内,所以才会这么说。
“皇上!皇上饶命!奴婢,奴婢也只是听娘娘的话行事啊!
娘娘做主子的,我等奴婢自然不敢不从。
求皇上开恩,饶奴婢一命!”
云湘不知道从哪儿恢复过来力气,她一路跪着来到萧承渊面前,不停地磕头,不停地磕头。
咚咚咚的声音几乎响彻整个正厅,守在外面的宫人虽面上不显,但内心都不禁一阵胆寒。
听这声音,只怕再过一会儿就要直接命丧当场了吧。
“哦?那你说说,皇后都让你做什么了?”
萧承渊放下杯盏,居高临下地看着云湘,骇人的压迫感促使对方将全部的秘密都给吐露出来了。
“娘娘让奴婢守好曦月宫,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她不在,如,如果皇上来了,就说她身染重疾,不能出来相迎。”
闻,萧承渊面色不改,再次开口。
“是吗,她什么时候开始往宫外跑的。”
听到这话,云湘身子一颤。
果然,皇上什么都知道。
她都未曾说过娘娘是出宫了,可皇上就是这样准确无误地说出来了。
“从,从娘娘入宫的第二日起。”
说完这句话,云湘仿佛浑身力气都被抽干,双眸中的恐惧快要化为实质。
沈昭昭的一切都有暗卫随时汇报,萧承渊自然知道云湘说的那些话。
但他后面的安宁元就不一样了,听到这话后都不禁错愕诧异地抬起头看向云湘。
这,皇后娘娘还真是胆大啊。
沈昭昭大多时间都是酉时左右回宫,所以萧承渊特意选了个临近的时间过来。
他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云湘,只静静地坐在上首椅子等着当事人沈昭昭的回来。
曦月宫格外安静,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但这份安静中也透露着几分诡异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曦月宫的人都知道,如今自家主子犯了错,首当其冲受罚的就是他们这些做宫人的。
终于,在临近戌时的时候,沈昭昭回来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