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爹爹,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虽然时虞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顾檐何许人也,虽然是带兵打仗的,但也善于观察人心。
尤其对面还是自己珍重的宝贝女儿。
他只一看,就知道对方心里藏着事,现在的情绪也很低落。
作为一个老父亲,顾檐见此别提有多心疼了。
“虞儿,告诉爹爹,你是不是在皇宫受欺负了?”
说着,他不禁在心里盘算。
太后和皇上自然是不可能,首先排除。
而他家虞儿虽不是皇室之人,但说句身份高贵也不为过,宫中也没谁能够欺负她。
难道是那群宫人背后嚼舌根被虞儿听见了?
不,不对!
还有一人!
皇后,沈昭昭。
顾檐眯了眯眸子,心头怒火蹭的一下涨了上来。
“爹爹你放心,没有人欺负我。”
时虞见自家爹爹生气了,当即拉着他的袖摆轻轻摇晃。
“虞儿,虽说爹爹常年在边关,可你也是爹爹最宝贵的女儿,你的一举一动一一行,我再清楚不过,告诉爹爹,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而且最为可疑的一点是,虞儿为什么一大早就回来了。
虽说大将军府就在皇城脚下,但从宫中回来,也得要半个多时辰。
这么算了,虞儿更是起了个大早梳洗一番后就回来了。
此刻,顾檐堪比神探。
“爹爹”
时虞眼眶一红,猛然抱住眼前这个为自己担心的父亲。
她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委屈和悲痛,抱着顾檐哭出了声。
听着时虞的压制的哭声,顾檐身形一怔,而后赶忙出声安慰:
“虞儿不哭,虞儿不哭”
时虞的泪水浸湿了顾檐的胸前的衣衫,好似一柄匕首刺穿他的衣裳,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顾檐心里一阵抽疼,他温暖的大掌轻轻抚摸着时虞的脑袋,可那双湿润的眸子却迸发出说纳币狻Ⅻbr>如果说顾檐这一辈子最在乎的人是谁,那无疑是被他视若珍宝的时虞。
那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过了许久,时虞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她退出顾檐的怀抱,低着脑袋嗡声说道:
“爹爹,我有些饿了。”
“”
顾檐的心被高高提起,听到这话后又猛地放下。
“添副碗筷。”
他揉了揉时虞的脑袋,吩咐到下人。
“来虞儿,先吃饭,别饿着自己。”
“嗯,我知道的爹爹。”
时虞点点头,跟着顾檐到餐桌坐下。
“小姐。”
金管家将新的碗筷放到她面前,脸上还带着几分担忧。
金管家是府中老人了,从时虞刚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担任起了府中管家的角色。
所以也可以说,他是看着时虞长大的。
这也是金管家这十多年来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时虞,说不担心那都是假的。
吃饭时,顾檐不停地为时虞夹菜,生怕她饿着了。
直到吃完饭,他挥退院中所有下人,看向时虞说道:
“虞儿,你现在告诉爹爹,你是不是在宫中受欺负了?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皇后?”
顾檐问的一长串话听得时虞脑袋发晕,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在对方紧张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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