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知道,这只是出于礼貌和客气,但这也足够了。
周淮恒回了个微笑的表情包收起手机,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病床上。
那里是他刚做完手术的爷爷,此时正带着呼吸机眯着眼睛扯起一抹笑容看着他。
见状,周淮恒露出笑容,起身走过去轻声说道:
“爷爷,不要担心,医生说你很快就能出院了。”
————
顾凛有了张庸的建议后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每天除了努力找话题和时虞聊天,还会从自己的收藏室里挑出最贵最适合时虞的东西给她寄过去。
但无一例外的,时虞都想拒收。
好在通过顾凛的不懈劝说,她终于同意收下。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到了后面,顾凛只要一有机会就会从京市飞到魔都去找时虞。
即使当天傍晚来,地和他在一起?呵,搞笑。
离开时虞家后,顾凛也没有了刚才的温和柔情,他神情冷淡,眸色暗沉。
回到酒店,顾凛看着手机出神。
他这段时间不断在想,要如何解释乔晚甜一事,可一直想不到一个好的解释,毫无头绪。
顾凛倒是无所谓自己的小爱好被人知道,他担心从来只是怕时虞因此害怕他。
在他纠结的时候,心底又有道声音告诉他,面对时虞要坦白,对方不喜欢有人欺骗她。
顾凛疲惫地向后仰靠在沙发上,心情阴郁到了极点。
这件事于他而,比之公司面临重大决策还让人犹豫不决。
而时虞倒是毫不在乎顾凛的情绪变化,只是好奇地问道矿工:
“乔晚甜最近惨状如何?”
说起乔晚甜,矿工瞬间来了兴趣。
它的小猫化身直接从空间内出来,一蹦一跳地来到时虞身旁沙发躺下,兴致勃勃地开始了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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