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道长,你觉得呢?”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救人是本能,也是分内之事,所以你不必记在心里。”
浊清深吸一口气,淡然道。
但其实在听到时虞这话时,尤其那句“以身相许”,他的心里升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但至少,他对这句话并不排斥。
想到这儿,浊清的心又乱了。
“可是道长,我知恩图报也是本能啊。”
时虞觉得,像浊清这种清冷正经的人,逗起来最有意思了,尤其是他明明脸上淡定,但绯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了他。
“道长,难道你是因我心动了吗?所以才这么着急地想和我撇清关系?”
不等浊清说话,时虞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笑看着他,目光挑逗。
“没有。”
听她说出这么直白的话,饶是浊清也忍不住面红耳赤。
他慌乱的移开视线,干巴巴地说道。
见他如此模样,时虞面上笑意加深,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哦~这样吗?那看来是我误会了。”
话落,她又接着开口。
“既然是我误会了,那我就先走了,道长再见。”
时虞摆摆手,不去看欲又止的浊清,转身独自离开。
看着重新关上的酒店房门,浊清抿唇,想说的话卡在喉咙。
半晌,他压下心中万般情绪,又恢复了往日那般清冷不染世俗的模样。
一份不应该存在的感情,就应该让它永远埋葬在心底,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亡。
刚一走出酒店,系统空间内的矿工就忍不住问道:
“宿主,咱们就这么走了吗?我感觉你再说几句撩拨人的话,那浊清就要沦陷了。”
矿工的语气中充满了可。
闻,时虞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只说道:
“过犹不及。”
浊清也许会因为她的话加深内心那不敢承认的感情,但这样的感情来的太快太突然,不是她想要的。
她要的,是浊清自己想清楚,想明白。
再说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浊清心里的“道”,就会被他的“欲”所压制。
毕竟刚才看到,他已经生起“心魔”了呢。
时虞勾唇,眼中盛满恶劣的趣味。
她按下车钥匙,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
但她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拿出手机给云修颌发去条消息。
有时间吗云大少爷?望南街新开了家西餐厅。
剩下话她没有说出来,但意思很明显了。
当云修颌看到这消息的时候,又好笑又好气。
难道自己看起来是个很闲的人?
地址发我。
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等你。
发完定位,时虞便将手机收起,专心开车。
“宿主,我的数据计算出来,云修颌对你已经上心了,可现在浊清好像也看不到你们的互动啊。”
矿工舔了舔猫爪,说道。
“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一等吧。”
等时虞到达位置下车时,一个人影正好从她身旁经过。
而那人在看到时虞时,也停下了脚步。
她狐疑地看着时虞,眼底带着警惕。
看到她,时虞忽地笑了。
没想到,竟然在这儿碰到了梁芷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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