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儿,你是爹爹的命啊,你可千万不要出事。”
谢然不敢想,如果他的虞儿再遇到这种事,或者其他危险的事,他得有多绝望。
“嗯,爹爹您放心,女儿会保护好自己的。”
时虞温柔地笑笑,回握住对方的手。
“好,不过按照你刚才说的,三皇子就是爹爹的恩人。”
知道墨北玄是救命恩人后,谢然心里最后一点的芥蒂都没有了。
他暗自打定主意,自己以后就支持三皇子了。
“爹爹,三殿下他真的很好。”
时虞忍着羞怯,又说了句。
“好好好,爹爹知道了。”
谢然点头应声,而后欲又止地看着她,想到自己要说的话,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半晌,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虞儿,爹爹知道三皇子的救命之恩于你而可能很重要,但你也要分清,感情之间是不一样的。
也许你对三皇子就只是救命之恩,虞儿,可不要理解错了啊。”
谢然抬手轻抚时虞的发顶,眼里的复杂叫人无法理解。
时虞愣怔片刻,瞬间想明白对方要表达的意思。
“爹爹”
她低声呢喃一句,眸光黯淡下来。
“我知道的。”
自己现在的身份和殿下就已经无可能了。
“虞儿乖,等事情结束,爹爹就接你出宫,然后我们去南城生活怎么样?
那是你娘的故乡,那里很美,百姓也很友善。”
谢然见状,心有不忍。
他俯身将时虞抱进怀中,抚摸着她的发顶细声说道。
“好。”
时虞将脑袋埋进谢然的怀里,眼眶湿润,但还是忍着伤心低落点头同意。
半个时辰后。
时虞收拾好情绪,带上成玉坐上了回宫的马车。
谢然在府门口站了良久,久到马车早已经没了影子,他也没有进去。
三皇子府。
墨北玄静坐在榻边,半张脸被阴影笼罩,下颌紧绷。
他今天本想去太傅府看看时虞是否还在,又或是什么时候回宫。
却不想意外听到她和太傅的谈话。
墨北玄想走,但在听到时虞那句“三殿下很不错”的时候,他的双腿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论如何移动不了半步。
不可否认,他的心情是愉悦的,甚至有些庆幸,庆幸自己当初停了下来,救下时虞。
可在后来听到太傅和时虞说之后要去南城生活时,他的心情变为复杂。
太傅的顾虑他知道,也能理解,但他不想放手。
宫内。
时虞躺在她最喜欢的软榻上,手里捧着新的一本小说。
“宿主,我觉得你真的好厉害啊,就好像所有事都被你掌控一样。”
矿工眼冒星星,眼中满是崇拜。
墨北玄的今天午时的踪迹被时虞完全捕捉,而时虞和太傅说的那些话也都是她故意说给墨北玄听的。
“习惯就好。”
时虞没有谦虚,淡淡应道,目光在书上不曾移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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