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好似也知道时虞的身份,刚要行礼就被时虞制止。
“大夫,你赶快,你快看看他的伤势!”
此时的时虞泪眼婆娑,好不凄惨,江掌柜不忍地别开眼,心里思忖着要不要去找老爷。
“好,好,我这就看看。”
大夫大步上前,坐在床沿边,伸手替墨北玄把脉。
时虞见状,不禁屏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眼看大夫眉头紧锁,她垂下的手也逐渐握紧,哪怕掌心传来阵阵刺痛感,她也仿佛没有感觉一样。
良久,大夫收回手,神情严肃。
“谢小姐,这位公子伤势严重,烦请你和江掌柜先出去,我要为他施针止血包扎伤口。
对了,江掌柜,麻烦你帮我打一盆温水来。”
“好,我这就去。”
时虞抿唇,深深地看了眼床上的墨北玄后转身离开房间。
她退出房间后静静地靠在门边的柱子上,不不语,唯有周身低落的气息。
当江掌柜打了盆水给大夫送进去又出来后,看到的就是自家小姐这一副无助失魂的模样。
“小姐,隔壁还有间空房,您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我就在这儿等着。”
“这,这,好吧,那小姐,我去给您倒杯水来。”
江掌柜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两人在门口等了许久,久到外面街道集市已经安静下去。
花灯节结束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房门终于被打开。
大夫吗,满头大汗地从里面走出,但同样的,他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
“谢小姐,江掌柜,里面那位公子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要今晚不发热,那明早就能醒来了。”
“我等会儿回去后再抓些药材过来,如果明天那位公子醒了,就熬煮给他喝。”
闻,时虞积压的紧张终于释放出来,她无声地落泪,脸上浮现出丝丝庆幸的笑容。
“谢谢,谢谢你大夫,麻烦你了。”
说着,她取下手腕间的工艺繁琐的珐琅彩金镯子递给大夫。
“不不不,谢小姐,这万万不可啊!”
大夫推辞,甚至向江掌柜投去求助的目光。
“小姐,陈大夫医者仁心,只收自己该收的银钱,您放心,我会把银钱结给陈大夫的。”
“是啊谢小姐,您这实在是太贵重了。”
三两语间,时虞无奈妥协,吩咐江掌柜拿些铺子里上好的布料给对方。
待到两人走后,时虞推门走进去。
“殿下”
她蹲在床榻边,伸手握住墨北玄的手。
时虞在榻边守了一夜,偶尔闭眼休憩一会儿,也仅仅是一会儿。
她每次醒来,就会用手帕沾湿水,替对方润嘴唇。
好在,到了第二天,墨北玄也没有发热的迹象,这说明,他已经安全了,接下来只要好好养伤就好。
时虞忍着困意,拿过帕子给他擦拭脸以及脖子。
正当她收回手时,床上的人眼皮颤动,显然是要醒来了。
“殿下!”
时虞忍着激动,低声唤道他。
然而,就在墨北玄睁眼瞬间,她的脑子里也同步响起了矿工震惊错愕的声音。
“宿主!宿主!根据数据显示,你眼前的墨北玄已经不是墨北玄了!或者说,他已经和原本故事线中墨北玄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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