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自己不愿意,早就去国外深造了。
傅宴行将一双长腿抬起,交叠放在床上,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看了眼明天自己的课程表。
两人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至少傅宴行能清晰地闻到时虞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
和家里的沐浴露不同,那味道很淡,但却仿佛是沉睡于山涧的幽莲,神秘又迷人。
他放在手机屏幕上的指尖不禁加重,垂下的眸子里一闪而过不明的情绪。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虽说内心都各有自己的心思,但面上却是十分淡定。
“你明天几点下班?”
时虞打了个哈欠,将手机充好电放在一旁,一边躺下一边问道傅宴行。
闻,傅宴行头也不抬,声音平静。
“四点。”
明天他只有两节课,上午一节,下午一节,不过,时虞这么问他的原因是什么?
还没来得及思索,就听对方说道:
“以后我就一直住在铭山庄园了,等明天你下班后回来接上我,我们一起去楠融锦买些东西。”
“我是司机?”
傅宴行挑眉,目光从手机上挪开,看向一脸从容的时虞。
他可不认为对方是想借此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但具体是什么原因,一时半会儿还真猜不出来。
听到他这话,时虞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
“不是司机,但你是我老公啊,你说呢?傅教授?”
说着,她放在被子中的手慢慢伸向傅宴行,直到触碰到他那又软又硬的腹肌。
“!!!”
一句“老公”使得傅宴行愣怔片刻,也正是这没有任何防备片刻,让他被时虞这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额角青筋直跳,他呼吸加重,声音低沉带着警告。
“不要太过分了。”
“呵,过分?谁?我吗?”
时虞收回手,目光似挑衅。
“这样算过分?我们不是夫妻关系吗?这样动作我认为很正常,也很合理。”
傅宴行一噎,竟有些无以对。
他脸上的平静淡然再也维持不下去,神情沉重地将手机放下,然后躺下,闭眼。
然而就在他闭眼的下一秒,时虞又用脚踹了踹他的小腿。
“关灯。”
“”
傅宴行简直要被气笑了,但还是认命地伸出手将卧室内的灯给关掉。
黑暗中,身边之人的存在感越发明显,就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
傅宴行闭着眼睛难以入睡,尤其鼻尖还萦绕着那淡淡的幽香。
但也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时虞刚才说出那让自己下班去接她买东西的话的原因。
时虞不情愿这段婚姻傅宴行清楚的知道,所以在结婚后对方从来没有回过一次铭山庄园他也理解。
那么现在呢傅宴行眼皮一颤,下颌线紧绷。
是想换个方式促使他们两人离婚?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