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唾弃自己的肤浅,同时快步朝着时虞那边走去。
“时虞,衣服。”
“这都是新的,我妈她准备好的还没穿过。”
“多谢。”
接过衣服,时虞起身道了声谢,然后冲他点点头走向其中一个房间换衣服。
被独留在院内的俞停在一阵冷风吹过来的时候打了个寒颤,他尴尬地小跑到时虞进去的那间屋子门外。
“时虞,我在这外面守着你。”
“嗯。”
屋内的时虞好笑地同矿工说道:
“明明害怕的要死,还要装作是为了守着我才站到门口。”
“也许是为了不在宿主你面前丢了面子吧。”
听矿工这个解释,时虞嗤笑一声。
“他在我面前还有面子?”
“也是哦,早在墓室的时候就已经丢完了。”
在一人一统谈话间的功夫,时虞将衣服换好了。
上身穿着一件米白色短袖掐腰上衣,下身一条黑色缎面长裤,看上休闲慵懒。
时虞脱去华丽的公主服饰,换上简单的短袖长裤穿搭,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她有些新奇。
打开门走出屋内,她对上俞停的目光,嘴角带起一丝弧度,轻声问道:
“适合我吗?”
俞停被她这截然不同的一身穿搭所吸引,比起华丽贵气的古代衣裙,这简约的现代服饰又是另一种感觉。
他忍不住点点头,内心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时虞穿上这套衣服比他妈穿上去好看了不知道多少。
“很适合。”
听到他的回答,时虞满意地笑了。
她走进屋内将自己的长裙以及各种饰品摆放好,然后找俞停拿来一个盒子将其全部装进去。
“不知道下一次穿是什么时候了,还有没有机会。”
“有的,你先放在这里,以后随时可以回来取。”
“嗯。”
时虞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然后将盒子交给俞停,让他帮自己收检起来。
忙完一切,当俞停在椅子上坐下放松,今晚的高度紧张精神紧绷在此刻放松来下时,疲惫感将他紧紧包裹,紧接着睡意来袭。
“进屋去睡吧,不用怕。”
时虞扭头看向已经开始昏昏欲睡的俞停,声音轻缓。
听到这话,俞停思忖片刻点点头,说道:
“嗯好,我相信老祖宗。”
话落,他起身走进另一间空闲的屋子,而时虞则在他走之后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她现在的状态算是“活人微死,死人微活”,不用吃饭不用喝水,更不用睡觉。
但这并不影响她闭目养神。
她这一晚,在空气诡谲的院中待了一整夜,而俞停也因为有时虞的守护而睡得十分香甜。
第二天一早,院子外传来一男一女的交流声。
时虞双眸忽地睁开,目光看向从屋内走出来的俞停。
“有人来了。”
俞停蹙眉,来的人会是谁?要知道他这方圆几里除了他们都没有别的人家。
“我去看看。”
俞停就不相信了,晚上遇阿飘就算了,白天也要遇到脏东西。
当院门被打开后,外面站着两女一男,他上下打量了一眼为首的女人,余光又扫过女人身侧的另外一男一女,只听他说道:
“你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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