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看着她:“你和慕容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有巴图尔在,没事。”苏清雪说:“而且黑伯爵的人不一定能找到这里。”
慕容雪也点头:“苏院长说得对。你先回去拿玉玺,我们在这里守着。”
林飞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明天一早出发。你们在这里等我。”
“好。”
第二天清晨,林飞独自下山。
巴图尔把越野车的钥匙交给他:“林先生,车子在山脚下。你开回去,我们在山上等你。”
“好。”林飞接过钥匙:“照顾好她们。”
“放心。”
林飞看了苏清雪一眼。她站在帐篷前,朝他挥了挥手。
林飞转身,快步下山。
――
林飞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就赶回了云城。
秦岳在博物院等他,传国玉玺已经从保险库里取了出来,放在一个特制的保险箱里。
“林先生,你一个人去?”秦岳问。
“一个人够了。”林飞接过保险箱:“秦老,黑伯爵的人有消息吗?”
“有。他们在若羌出现过,但后来失去了踪迹。可能已经进山了。”
林飞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会赶在他们前面。”
“小心。”
林飞带着传国玉玺,当天就飞回了若羌。
――
第三天清晨,林飞再次进入阿尔金山。
他背着保险箱,一个人走在山谷里。天魔瞳开启,扫描周围的环境。没有发现其他人,也没有发现动物的踪迹。
中午,他回到了山谷。
苏清雪在山谷口等他,看到他,跑过来抱住他。
“你回来了。”
“回来了。”林飞拍了拍她的背:“玉玺带来了。”
慕容雪也走过来,看着林飞手里的保险箱,眼睛里满是期待。
“走,去石门。”
――
四人来到北侧山壁前。林飞打开保险箱,取出传国玉玺。
玉玺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底部的刻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清晰可见。
林飞将玉玺的底部对准石板上的凹槽,轻轻按了下去。
“咔”的一声,石板开始移动。
它没有向外打开,而是向内侧滑去,露出了一个黑暗的洞口。
一股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尘封了千年的密室被打开了。
林飞拿起手电筒,率先走进洞穴。
苏清雪跟在他后面,慕容雪和巴图尔殿后。
――
洞穴不深,只有十几米。尽头是一扇石门,石门上刻着铭文。
慕容雪凑过去看:“和玉玺上的字一样――‘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林飞再次用玉玺对准石门上的凹槽。
石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石室,约一百平方米。石室中央是一张石台,石台上空空的――郑和当年取走了帛书,只留下了一个凹槽。
石室的墙壁上刻满了壁画。慕容雪用手电筒照着,一处处地看。
“这是黄帝的形象。”她指着壁画上一个人物:“身穿冕旒,手持玉圭,站在一座山上。”
“这是龙脉之路的地图。”她指着另一面墙:“和竹简上的微刻地图一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