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多吗?”
“多。”苏清雪抬起头,看着他:“方怡、慕容雪、周雨彤、还有那个麦瑞琳。她们都喜欢你。”
林飞想了想:“方怡和慕容雪是我的同事。周雨彤是我的朋友。麦瑞琳是国际刑警。她们喜欢我,是她们的事。我只喜欢你。”
苏清雪看着他,眼眶微红。
“真的?”
“真的。”
林飞把手机递给她:“你随便看。我没有什么瞒着你的。”
苏清雪接过手机,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我不看了。”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你。”
林飞抱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清雪,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的信任。”
苏清雪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周雨彤离开云城后的第三天,林飞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林先生,我是陆晨。”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疲惫:“我想见您。”
林飞沉默了片刻:“什么事?”
“我师父从京城来了。他想见您。”陆晨顿了顿:“他说,要替我向您道歉。”
林飞想了想:“什么时候?”
“今晚。在聚宝轩。”
挂了电话,林飞把这件事告诉了苏清雪。
“陆晨的师父?是谁?”苏清雪问。
“不知道。但能让陆晨叫师父的,应该不是普通人。”
“你打算去?”
“去。看看他想干什么。”
晚上,林飞一个人来到古玩街。
聚宝轩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灯。陆晨站在门口,看到他,微微躬身。
“林先生,请进。”
林飞走进去。店里还有一个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面容清瘦,精神矍铄。他坐在红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林飞进来,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林先生,久仰大名。”老者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老夫齐云山,京城古玩圈的。陆晨是我的徒弟。”
林飞微微点头:“齐老好。”
齐云山上下打量了林飞一番,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本以为林飞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没想到这么年轻。
“林先生,我这个徒弟不成器,做了对不起您的事。我今天带他来,是向您赔罪的。”齐云山看了陆晨一眼:“还不跪下?”
陆晨脸色一白,但不敢违抗,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
林飞伸手扶住了他。
“齐老,不必了。陆老板已经知道错了。”
齐云山看着他,点了点头:“林先生心胸宽广,老夫佩服。”
三人坐下。陆晨泡了一壶茶,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林先生,老夫今天来云城,除了给徒弟赔罪,还有一件事。”齐云山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放在桌上:“这是一件东西,老夫研究了三年,一直拿不准。听说林先生眼力过人,想请您帮忙看看。”
林飞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只瓷碗,不大,胎体轻薄,釉色青中泛白,口沿处有一圈紫色的釉彩。碗心绘着一朵莲花,线条流畅,栩栩如生。
林飞的天魔瞳悄然运转。
胎质细腻,含有微量的铁离子,是宋代定窑的特征。釉面的开片细密如鱼鳞,深浅不一,是自然老化形成的。碗心的莲花是手绘的,笔法灵动,不是印刷的。
但林飞注意到一个细节――碗底的款识不是刻的,而是印的。
宋代定窑的款识是刻上去的,明代以后才流行印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