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了
夕阳将陆雪与路仁的影子拉得极长。
长廊里人来人往,学员们成群,兴奋地讨论着收获。
即便路仁此刻像是个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修罗,但学员们也只是纷纷避让。
“又是帮教官处理素材的勤杂工吧?这一身腥味,好重。”
“离远点,别沾到咱们的战服上。”
学员擦肩而过,却没有人停下脚步深究。
那股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暴戾之气,到底意味着什么。
路仁对此毫无反应。
他走在陆雪身侧,脚步沉稳,目光平静。
然而,在通往食堂的交叉口,两个身影却死死站在原地。
苏妃夕和舒予安正焦急地张望着。
这两天,她们只听陆雪姐说路仁去办点别的事。
至于具体去哪儿,干什么,一概不知。
电话打不通,消息没人回,问陆雪姐也只得到一句“他忙完就会回来”。
直到那个血红的身影撞进她们的视线。
“路路仁?!”
苏妃夕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在她的视角里,路仁已经完全不成人形了。
暗红色的血痂覆盖了战铠的每一寸缝隙。
那件原本雪白的蓑衣此时每一根羽毛都沉重地垂着,像是一片片凝固的血刃。
走动间,那些血刃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咔嗒声。
路仁的面罩上糊满了干涸的血迹,只能隐约看见一双眼睛。
“你做什么去了?怎么会这么多血?伤到哪了?陆雪姐,快送他去医疗处啊!”
苏妃夕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下意识的冲了上去。
舒予安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充满了惊慌。
她紧紧攥着法杖,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别哭别哭,妃夕,我没事。”
路仁见苏妃夕一脸的慌张,赶紧停住脚步,有些手忙脚乱地想上前安慰。
但他一看自己那双沾满血痂,连指缝都发黑的手,又尴尬地缩了回来。
他顺势滑下面罩,露出一张脸。
一张异常精神的脸。
除了眼底有一丝疲惫,皮肤甚至比前两天还红润了些。
那双眼睛清亮如星,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这都不是我的血,全是异兽的。”
“这都不是我的血,全是异兽的。”
路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在这满身血污的映衬下。
那笑容显得既诡异又阳光,像是一头刚吃完猎物的猛兽在晒太阳。
“没受伤?”
舒予安皱起眉头,目光落在他的战铠上。
那里有蛛网般的裂痕,有深深的爪印,有被钝器撞击后凹陷的痕迹。
肩甲上有几个明显的贯穿孔
虽然已经被冻住的血痂堵住,但依然能看出当初的凶险。
“这种程度的战斗痕迹,你跟我说你没受伤?”
“嘿嘿,这就叫天赋异禀。”
路仁拍了拍胸口。
虽然为了试验新觉醒的无名王者的决心,他确实直接莽上去了。
被裂地犀撞飞,被铁甲猿拍中的那几掌
但在那霸道天赋的加持下,此刻的他除了累,状态好得惊人。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两个女孩。
“我实话跟你们说吧,这两天我其实是申请去了趟裂缝。”
“虽然找那些家伙花了点时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