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真的很会选人
当然,这些人是什么样子,跟她没多大关系,她来这里,一是来收利息的,
之前王妈干掉的那批人,就是来自邮轮,他们先出的手,她来拿走那么一点物资,很合理。
这二麻正如她说的,来玩玩。
按照胖头鱼所,邮轮每隔一周就会有一场审判宴会,今晚正好是一周之期,
绿萝的绿叶忽然抖了抖,羞答答提醒道,:美人姐姐,你不是说你是来看热闹的吗,邮轮一周一次的审判会开始了喔,现在过去正好能赶上开幕式
姬琼琚两人上来,走到船舱外,一个刚好能俯视船头甲板上一群人的激战,
这些人大多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面容憔悴,有老人,有小孩,有女人,有年轻的少年人,
甲板上的人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相互厮杀,真正意义上的厮杀,
血腥,暴力,残忍,狰狞,丑陋!
船舱突出的廊道上的人或站着或坐在一层层淋不到雨的位置欣赏着下方的一幕,每一个人都兴奋地呐喊着,
所有的不堪和丑陋随着一声声病态的尖叫中掩藏在一张张张牙舞爪的面具之下,
姬琼琚双手抵在栏杆上,面具下的眸子无喜无波,
于斯年眉头很轻地蹙了下,不过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站在大小姐身侧,以绝对守护的姿势,杜绝所有人触碰到大小姐一根头发丝的可能性,
甲板上几十人,直到最后站着的人只剩下最后三人,
一个青年,一个年轻的女子,和一个大概十一二岁左右的小少年,三人背对着背,身上,脸上都挂了彩,
在场所有人都看的出,三人是认识的,他们可能是家人,也可能是朋友,
但规则是场上只能有一人站着,这样的结果,反而让现场的氛围变得更加疯狂,
毕竟,相比看陌生人的厮杀,他们更喜欢看到原本最亲密的人从一开始的互相帮助,到最后互相厮杀,相互怨恨,
他们最想做的就是撕碎他们相亲相爱虚假的一面,将他们最丑陋的一面暴露出来,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们病态的愉悦,
三人如一头凶狠地狼,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些自诩上等人的家伙,双手死死握着手中的木棍,
‘发什么呆,给我杀!’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随着三人没有丝毫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暴躁,
年轻女子和青年用自己的身躯将小少年死死护在身后,额角青筋凸起,
砰砰砰!
三声枪响骤然响起,吵闹的现场一瞬变得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邮轮最顶层的位置,上面坐着掌握邮轮底层所有人生死的太女和太子爷,
天灾前,他们是站在生物链顶层的人,天灾后,他们依旧是站在生物链顶层的人,手上掌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阶级就根深蒂固深深刻入在邮轮上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于斯年顺着枪声往上看去,最顶层站着十几道身影,不过他还是一眼就锁定了最中间的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