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骆家的怒火!
胖头鱼追着游艇,等船一停
,立即浮出水面,一张口就是浓重的雾都口音,还是超大音量的喊法,:仙女嬢嬢(niāng
niāng),鱼儿来找你咯。
一声喊的比一声响亮,鱼头直挺挺地竖在水面上,精神抖擞地盼望着仙女姐姐的出现,
然而姬琼琚现在躺在空间内她在琼琚园的房间里的大浴缸中舒舒服服泡澡,对于胖头鱼‘情深绵绵’的呼喊,是半点信号也没收到,
忠叔将游艇开到一片相对开阔又隐蔽的地方才停下,到了后半夜,雨越下越大,淅淅沥沥地啪打在船面上,
水面上荡起一层层浪花,如同钢琴敲击在琴键上发出的声音,哒哒哒,非常的有节奏,也非常的助眠。
一夜悄然过去,
于斯年斜靠在船舱门口,听见开门声,立即站直身体,回头看向里面,确定大小姐醒了,熟练地给她打了一碗鲍鱼鸡肉粥,一个煎蛋,一碟开胃小菜,一碗虾仁蛋羹,一杯牛奶,
端上桌,和帕子汤勺筷子一起摆好,顺势拉开桌椅,绅士地请她落座,
姬琼琚自然坐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邀请道,“一起吃。”
于斯年没拒绝,两人安静吃了一顿早餐,
“小琼,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他说,
姬琼琚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说,
“抱歉,昨晚那些妇孺和小孩,我没杀他们。”于斯年诚实道,他承认,对着那一张张稚嫩中带着恐惧的小脸,他下不了手,
同样的,那些拼命护着自己孩子的母亲,他同样下不了手,
姬琼琚见他表情那么严肃,还以为他要说些什么,摆摆手,“我一开始不是说过了,只是带你去玩玩,一场即兴的游戏而已,杀或不杀,问题不大,你开心就好,再者,一炷香不是早就燃尽了吗?”
“他们看到我们动手了!”于斯年担忧道,
他们当时出手是真的一点也没收着点。
超出人类能理解的能力一般都容易引起人们的恐慌和忌惮,他有些担心,但他也确实对那些瘦的皮包骨的小孩妇女下不去手,
从他们疲倦的精神样貌和身形可以想象的出来他们这一个月都遭遇了什么,
于斯年倒不是圣母心泛滥去同情他们,纯粹是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母亲和小孩有点下不去手,
姬琼琚闻一时有些忍俊不禁,偏过头看向他,“斯年哥,我们利用基因液改善体制,激发身体的潜能,拥有超凡的力量,这一切,不是为了让我们在末日苟着生存,所以,被人知道了也没什么关系。”
“再者,我们戴了面具,他们也不可能认出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