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有机会一定要撕了她这幅装清高的样子!
她狠狠的瞪了阮安一眼:“贱人,我警告你,看看你自己的身份,不要痴心妄想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说完,上官曦满心不甘的走了,而在包间里喝酒的朋友也走过来凑热闹。
“行川,你真行啊,那可是上官大小姐,是上官家的团宠啊!”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真羡慕。”
“不是家花玩不起,而是野花更有性价比!”
几个男人一起哄,裴行川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裴家家教很严,要是这些事情传到他老子或者上官家的耳朵里,得要了他半条命去。
“没有的事情,你们别瞎起哄,我跟上官小姐只是普通朋友。”
说着,裴行川掏出一叠钞票递给阮安。
阮安脸色平淡的接过来,数一数,大概有三万。
“多谢裴先生。”
这一声道谢,让裴行川极为不爽的皱了眉:“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只要给钱,你就什么都能做?”
阮安丝毫不管身上的红酒渍,收起了钱,抬头看着裴行川,眼神平淡的无一丝波澜。
“是的,我挺缺钱的,一掷千金的裴先生是不会懂我们这些穷人的。”
裴行川瞬间脸色涨红,好像透着阮安的话,直接看到了她被其他老男人玩过一样。
“你贱不贱?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像个死人,私下里玩的花?”
面对他出侮辱,阮安抿着唇,什么都没说,旁边喝酒的裴行川的朋友们都看不下去了,过来想要劝和。
“哎?行川,这话有点过了昂,过来喝酒吧。”
“就是,嫂子再怎么也跟了你这么多年了,人家名声干干净净的你知足吧。”
“哪天人跑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还有一个人递了一块毛巾给阮安。
里里外外,都是心疼她的。
裴行川态度不屑:“就凭她?她家里人都死光了,剩下个疯子妈,除了我还有谁要她?说她两句,她还敢翻了天?”
这话一出,饶是阮安再冷静,也忍不住的心中钝痛。
当年阮家也是鼎盛一时,破产之后,爸爸失踪,哥哥嫂嫂死在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里,妈妈也疯了……
想起那些事情,阮安不由得喉头酸涩,目光暗淡蒙尘。
但是现在她跟妈妈都需要钱,暂时不能跟裴行川撕破脸。
旁边的朋友换了话题:“行川,你收敛一些,今天你家那位小叔叔裴度要来的,可千万别惹了他。”
“裴度是咱们都惹不起的人物,他刚从国外回来,以他那个阴冷的性格,肯定得搞点事情出来,都老实点儿吧,别被抓去当出头鸟了。”
听见裴度的名字,阮安浑身一震,埋着头收起琵琶:“我还去看我妈,我先走了。”
看着她动作仓皇的样子,裴行川只觉得是她也害怕裴度,并没有往那方面想。
“丢人现眼,赶紧走!”
阮安压下紧张,赶紧跑路,她可不想见到裴度。
可谁知道,她刚一打开门,就看见男人穿着白衬衫还开着三个扣子,隐隐露出了几块腹肌,长得英俊斯文,却偏偏眉骨突出,一双眼睛邪肆不羁。
不是裴度是谁!
阮安的心中咯噔了一下,躲都都不掉,怕什么来什么。
“小叔,你回来了,进来坐吧。”裴行川显得客气拘谨,也是不敢惹裴度的。
裴度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灼热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将阮安从头到尾打量了一边,她浑身酒渍的狼狈模样,被他尽收眼底。
“不介绍介绍?”
“她……是我的未婚妻,阮安。她还有事,要先走。”
裴行川这么说了,阮安垂着眼点了点头,就绕过裴度想要离开。
错身的一瞬间,裴度一把拽住了阮安的胳膊:“把衣服脱了。”
什么?
阮安震惊的回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