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娇娇才不管,手一挥:“少拢粤嗽偎怠!
自家姐妹,别的不会,宠就对了。
阮安知道她这脾气,也没再推,抱着衣服跟店员进了试衣间。
过了会儿,试衣间的门轻轻拉开。
阮安穿着那件雾蓝色长裙走出来。裙摆柔顺垂落,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纤细的线条。
眉眼间那股清冷,被这抹柔蓝晕开几分温婉。
“哇――”
裴娇娇眼睛一亮,忍不住低呼出声。
阮安本就是天生的衣架子,再普通的款式穿她身上都别有味道,更别说这样精心挑的长裙。
往那儿一站,整个人就像笼了层柔光,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裴娇娇又拉着阮安试了好几套,直到阮安彻底摆烂摆手,死活不肯再进试衣间,她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自己也挑了几件,转身进了隔壁试衣间。
阮安松了口气,在旁边休息椅坐下,掏出手机回消息。
指尖刚碰到屏幕,一道尖利带刺的声音就从头顶砸下来:
“阮安――是你!”
阮安抬眼,对上上官曦阴沉得能拧出水的目光。
她只淡淡扫了一眼,什么表情也没有,低下头继续敲手机,权当没这人。
裴度:在哪儿
阮安:商场
裴度:和谁
阮安:男人
阮安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点恶作剧的笑,完全没料到那头的人看见这俩字时,脸色瞬间黑了几分。
“阮安――!”
见她明目张胆地无视,上官曦声音拔得更高。
阮安这才慢悠悠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上官小姐,有事?”
这人是属狗的吗?
见人就咬!
上官曦死死盯着她那张素净却扎眼的脸,越看越恨,话里夹枪带棒:“一个在会所卖唱的,也配进这种地方买衣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阮安眉梢微挑:“这商场……还挑客人?”
“少装蒜。”
上官曦嗤笑一声,眼神阴恻恻地往她痛处戳,“我要是你,有这闲钱逛街,不如攒着去医院,治治你那个疯疯癫癫的妈。”
阮安脸上的淡笑倏地僵住。
脸色一寸寸冷下来,眼底那点温度褪得干干净净:“上官曦。”
上官曦却毫不在意,只想往她最疼的地方捅。
上官曦满脸嘲弄的望着阮安:“怎么?戳中你痛处了?你就是个灾星,克得阮家家破人亡。现在只剩你妈一个……我看也快了,迟早连你妈都要克――”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服装区猛地炸开。
“阮――安――!”
上官曦捂着脸,指节掐得泛白,浑身气得直抖,眼底几乎能喷出火来。
“你敢打我?!”
又不是第一次打了!
打了又怎样?
阮安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眼底没半点温度,冷得像结了冰:“再敢胡说八道,嘴还这么脏,我不介意多赏你几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