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泪瞬间滑落,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你以为我想要?”裴行川冷笑一声,目光里满是厌弃,“若不是你上次跑到我家,胡乱编造一通,爷爷怎么会逼我和安安解除婚约?”
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裴行川,你太过分了!”上官曦被戳中痛处,再也装不下去,瞬间恼羞成怒,“你果然忘不了阮安那个贱人,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裴行川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一不发。
就在这时――
“啊!”
上官曦突然发出一声痛呼,身子猛地弯了下去。
“你怎么了?”裴行川心头一惊,眉头骤然紧蹙。
上官曦死死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发颤:“行川,我肚子好痛……你快送我去医院……”
“发生什么事了?”
门被猛地推开,钟燕宁快步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她先是一怔,随即立刻冲到上官曦身边,焦急地扶住她:“曦曦,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干、干妈,我肚子痛……”
“行川,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曦曦去医院啊!”钟燕宁厉声催促。
裴行川这才猛地回过神,不敢再多耽搁,弯腰一把将上官曦横抱起来,快步朝办公室外冲去。
……
星河医院走廊里,消毒水味弥漫。
阮安低头看着手机信息,轻声念:“骨科……12床……”
她一边看着指示牌,一边快步去找裴娇娇。
那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从楼梯上摔下来,脚直接骨折了。
“让一让!”
急促的声音从身侧掠过,阮安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便看见裴行川神色焦灼,抱着人快步狂奔。
钟燕宁紧随其后,满脸急切。
那是……上官曦。
阮安轻飘飘扫了一眼,随即若无其事转过身,继续朝住院部走去。
裴行川心头猛地一跳,视线下意识追了上去。
那背影……是阮安?
他刚想停下看清楚,钟燕宁急切的催促已经炸响在耳边:“行川,发什么呆!快点,曦曦撑不住了!”
裴行川只得收回目光,咬了咬牙,抱着上官曦加快脚步往前赶。
另一边,阮安已经抱着鲜花走进病房。
“娇娇,我来了。”
“安安,你可算来了!”裴娇娇躺在床上,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眼眶都红了,“呜呜呜,痛死我了――”
阮安看向她的脚,只见小腿以下都打上了厚厚的石膏,沉甸甸地吊在支架上,脚踝肿得老高,一看就伤得不轻。
“伤得这么重?”
裴娇娇苦着脸扯了扯嘴角:“医生说了,至少要静养三个月,这段时间我就是个废人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别提了!”裴娇娇瞬间气鼓鼓,“还不是那个心机女害的,我早晚跟她算账!”
她气了两句,又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对了安安,我跟你说个小道消息。裴行川那家伙,最近疯了一样在到处找你。”
阮安动作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无语。
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裴娇娇挑了挑眉,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说,他是不是终于反应过来,失去你才最可惜,打算上演一出追妻火葬场啊?”
她撞了撞阮安的胳膊,笑得狡黠:
“老实说,你心动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