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撑在阮安身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底带着炙热的笑意。
“安安。”
阮安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想起他方才的话,腿都微微发软,连忙讪讪赔笑:“嘿嘿……要不、要不改天吧?我今天还不舒服呢。”
“择日不如撞日。”
裴度低头,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脸颊,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声音低沉沙哑,“就今天,刚刚好。”
他缓缓俯身,靠近那抹让他心动的柔软。
暖光缱绻,一室旖旎,尽是温柔春光。
“唔!”
阮安缓缓睁开眼,茫然环顾一圈,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裴度人呢?
她刚一动,浑身便泛起一阵酸软,像是整个人都散了架。
一想起昨晚那人不知餍足,还咬着她耳畔反复低问“是我好,还是裴行川好”,稍不如意便变本加厉,阮安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强撑着起身换了身衣服,轻声试探:“裴度?”
屋里安安静静,连半点回应都没有。
阮安心里莫名一空,该不会……他已经走了吧?
她顺着走廊往前走,路过一扇半掩的门时,里面隐约传来低沉的说话声。
阮安轻轻推开门,刚探头进去,便和办公桌后抬眸看来的裴度四目相对。
“这件事,暂时就这么定了。”
裴度淡淡挂断电话,唇角勾起一抹浅促的笑,望着门口的她:“醒了?”
阮安白了他一眼,推门走了进去,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间书房。
整间书房走极简冷奢风,浅灰哑光墙面衬着深胡桃木柜体,气质清冷又内敛。
一整面墙的玻璃书柜通顶而立,里面整齐码着书籍与几件极简摆件,没有半分冗余。
正中是一张黑色岩板办公桌,线条利落干净,只放着笔记本与一支金属钢笔。
窗边摆着一张深棕真皮单人椅,绒面窗帘半掩,柔和的光漫进来,落在浅灰地毯上。
“要不要过来坐。”
裴度慵懒靠在椅背上,指尖轻点自己的腿,语气里带着几分明目张胆的戏谑。
阮安满头黑线,只在心里默默骂了句无耻,径直走到旁边沙发坐下:“我坐这儿挺好。”
裴度也不恼,轻笑一声起身,几步走过来,直接挤进了她坐着的沙发里。
阮安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皱着眉道:“你不嫌挤吗?”
裴度顺势伸手把人揽进怀里,温热的气息贴在她耳边:“挤什么,两个人靠在一起才暖和。”
阮安嘴角抽了抽,毫不客气地拆台:“这是夏天,我只觉得热。”
她一把推开裴度,起身走到办公桌前,目光无意间扫过桌上的文件,便顺手拿了起来。
文件内容条理清晰,她看得格外认真,眉眼微微蹙起,似在静静思索。
裴度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侧,轻轻俯身,额头抵在她的肩上,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对这份方案,有什么看法?”
“嗯……”阮安托着腮,指尖轻轻点在方案的核心条款上,原本带着慵懒的眼神渐渐变得清亮而专注。
“我觉得这个方案还可以再优化优化。”
“那你说说看,可以怎么优化?”裴度下巴轻抵在她肩窝,耐心听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