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陆浩深和徐瑾对视一眼,眼睛都瞪圆了。
额!
这是委屈上了吗?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冷漠寡的裴度吗?
“渣女……偷了我心的渣女。”裴度喃喃自语,一杯接一杯地往肚里灌酒。
陆浩深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沉声道:“老裴,要不我帮你把阮安叫过来,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
“不准!”
裴度猛地抬眼,眼神狠戾地瞪着他,几乎是磨着牙低吼:“不准去喊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听到没有!谁都不准去!”
陆浩深和徐瑾连忙点头:“好好好,不喊不喊,不喊那个白眼狼。”
“不准骂她。”
裴度又立刻瞪了他们一眼,“她是我一个人的白眼狼。”
两人嘴角疯狂抽搐,心里齐齐腹诽:这哪是生气,这是爱到骨子里还嘴硬!
“行行行,你的,只属于你。”
裴度又埋头闷酒,周身散发着化不开的低落,嘴里碎碎念着,全是阮安的名字。
陆浩深趁机扯了扯徐瑾,压低声音:“你去,悄悄把阮安叫来。”
徐瑾一愣:“他不是说不准吗?”
陆浩深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你还算什么情场浪子?没看出来他口是心非?嘴上喊着别来,心里早就快疯了,巴不得她立刻出现。”
徐瑾恍然大悟,一拍脑袋:“懂了!我这就去!”
他站起身,装作去洗手间的样子,悄悄对着裴度落寞喝酒、手心带伤的模样拍了张照,随后快步走出包间。
阮安拿出手机,眉头微蹙,心底嘀咕:谁啊?
她点开一看,是裴行川身边那个向来吊儿郎当的徐瑾发来的消息。
她狐疑地划开照片,下一秒,目光骤然凝固在屏幕上。
照片里的裴度,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冷硬强势。
他垂着眼,落寞地靠在沙发上,正仰头灌着酒,侧脸线条绷得死紧,却藏不住满身的无助。
掌心还沾着未擦净的血,眼神空茫又可怜,像只被丢下、无人理会的大型犬。
阮安指尖微顿,心口莫名一紧。
还没等她回过神,手机骤然响起。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
“阮大小姐!可算接电话了!”
徐瑾焦急的声音立刻炸了过来,“你快来海天会所吧,老裴快把自己喝死了!”
阮安抿紧嘴唇,硬起心肠:“他喜欢喝,就让他喝个够。”
徐瑾顿时卡了壳,又连忙劝:“你真忍心啊?老裴嘴里一直念叨着你!”
阮安握着手机的指尖轻轻一颤。
“他手还被玻璃划出血了,死活不准我们包扎,倔得跟头牛一样!也就只有你来了才管用!”
徐瑾急声道,“阮大小姐,算我求你了!”
“我……”
“就这么定了!你要是不来,我派人绑也把你绑过来!”
徐瑾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啪”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阮安垂眸,再次望向手机里那张照片。
眸光轻轻闪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