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阳王造反了!
那些围过来的汉子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拿出武器,逼近了过来。
他们这些人,都是满身血污,脸色呈现不正常的灰白色,裂开的嘴巴里都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宛如野兽。
“不要手软,把他们杀了!”刘建平见情形不对,贴着耳朵对刘守义他们说。
刘守义等人不动声色地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李瑶也反手握住匕首刀柄,把匕首拔了出来。
匕首拔出来的刹那,李瑶直接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快又准又狠地扎进了死死抱住她的老妇脖颈。
老妇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瞪大惊恐的眸子,倒了下去。
李瑶迅速抽出匕首,一跃而起,一刀又扎进了旁边那名企图捅向刘守义的汉子胸口,那名汉子也当即扑倒在地。
“愣着干嘛?把他们杀了!”刘喜平来不及多想,大喝出声。
于是刘建平等人也迅速回过神来,又砍又砸,和那群汉子混战在了一起。
那些邕州恶徒到底饿了许久,体力不济,很快就被刘建民等人打倒砍倒,躺在地上一片哀嚎。
“赶紧走!”刘建平招呼,不敢恋战。
于是一行人急忙收起武器,扶着几个受伤的人员离开。
李瑶扫了这些邕州恶徒一眼,他们几乎个个都见了血,在没有药的情况下也撑不了多久。
都是些吃人肉的恶狼,死了活该!
一行人迅速穿过小镇,拐进一条山道之后才松懈下来,停下来给受伤的人们抹药。
“瑶丫头。”刘守义望着李瑶,挺惊诧的,“你这丫头,没想到身手这样敏捷!要没有你,我今儿又得挨一刀。”
刘喜平也一脸赞赏,“看来这匕首我送给瑶丫头再正确不过了,她竟然这般擅长使用。”
“小时候我娘教我用过。”李瑶解释,“这段时间我恢复了记忆,一直在练。”
说这话时,浮现在李瑶脑海里的,却是一张温文俊雅的面孔。
他教她握刀。
“反握发力更顺,刺击更强刀身可藏于手臂后方,隐蔽而出其不意,更利于自保!”
他教她自保,可最终她却死在了他的刀下
“瑶丫头真不愧是锦娘的女儿!”刘建平夸赞的声音拉回了李瑶的思绪。
给伤员们上好药,稍作休息之后,继续启程前往县里。
一行人山道官道交替着走,如此一个多时辰后来到了长河县的城门口。
城门外头的空地上,聚集了三四万邕州难民,搭着棚子,生着火,个个脸上都是凄苦绝望。
但一路经历了这么多,大家伙儿也没法再对他们生出多余的同情心来了,赶紧排队进城。
“没有银子也想进城?”刚排进队伍,城门口就传来呼喝打骂,“赶紧滚出队伍去!”
“大人行行好,我家孩子高热不退,得进城看大夫”
“高热不退?那就有瘟疫嫌疑,来人啊,把这孩子拖走,跟那些发热的难民关一起去。”
“大人,我儿子是受了风寒不是瘟疫啊,你们不能带他走,求你们了”
“滚开,再敢废话砍了你!”
一番哭喊过后,一个八九岁的男孩就被一名守卫倒抓着脚,残忍地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