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瑶过来,刘建平和刘喜平等人均诧异了一下。
这小丫头真是大胆,竟不躲在队伍中间,有胆跑到队伍前头来!
“里长大伯,喜平哥。”李瑶不等刘守义他们说些担心的话,直接就问,“往东北方向最近的城市是哪?有多远?”
“平州的东北边是昌州地界。”刘喜平道,“咱们往东北方向走的话,速度要是够快,六七日后就能抵达昌州州城。”
“昌州州城俗称山城。”刘建平接话,“四周山林环绕,连绵起伏数百里!人没法进去,瘴气猛兽遍布,想进山林躲避是行不通的。”
“行不通倒好。”李瑶道,“省得难民们往这边来。”
说着话,问了一些昌州那边的情况,前方已经看得到外面官道了。
官道上的难民比先前他们去县里时还要多,除了那些瘦骨嶙峋的邕州人,还有许多平州人。
两个地方的人区别也很大。
平州人大都有马车牛车,粮食物资也很足,人数也多,大都是一整个村子的人们出来逃难。
因着这里有水,所以大家伙儿都咬牙艰守在村子里,要不是康阳王造反,害怕被抓兵抓壮丁,沦为反贼,大家伙儿也不会这么急吼吼地离开。
“平州百姓逃难的不少啊。”李瑶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咱们只要跟着平州人的队伍,那暂时就不会有危险。”
平州人物资充足,暂且能自保,自然不会去抢别人。
所以这委实是天大的好事。
先前还担心,一离开村子所面对的,就是那些饿狼一样的邕州难民,这会儿出来一看,全是平州人,哪个心头不是狠狠松了一口气?
“看来咱们选择离开村子,是对的!”刘建平欣喜道,“这附近的村子大都选择了离开,咱们倒是赶上大部队了!”
一个村子孤掌难鸣。
一旦被那些如狼似虎的邕州难民围攻,那就会面临很大的危险。
先前守村不过两条道,还那般艰难,更别说在四通八达的野外了。
如今这么多平州人们倾巢而出,谁敢轻易动手?
“太好了。”刘喜平也长吁了一口气道,“这厢只要跟着大部队,夜里也能抱团,就不用太过担心了。”
说话间,队伍汇入了官道。
一进入官道,就有好些人过来跟刘建平他们打招呼。
“刘里长,你们村子也离开了吗?”
“大家一块儿走,安全些。”
“村子越多越好!你们的队伍还没拉出村子吧?我们等等你们。”
刘建平自然是欣喜答应的,道,“也不用特意等我们,你们速度放慢些就好。对了,既然大家都认识,那咱们就让车队物资和老人孩子走中间,咱们护卫队悉数走两边,这般更省人手,也更安全!”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其它村子的人们也是纷纷应和。
于是很快,就有三四个村子的人们合并到了一块儿,形成了一支庞大又井然有序的队伍。
两侧是拿着武器的护卫队,中间是物资和老弱妇孺。
那些夹杂在其中的邕州难民,见这么大一支队伍浩浩荡荡地过来,纵使望着他们的牛车马车和物资两眼放光,但还是咽着口水躲到了一旁。
一时间,整条官道全被平州人给占满了。
安全感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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